下一包又一包的泥土,然后再一次快速地离开
一开始的时候,城楼之上的刘洪基等人,还不知道在秦军骑兵到底想干什么
但是当他们看到秦军骑兵,把一包又一包的沙土,就抛在城墙前面的时候,他们感觉到了十分的恐惧
他们现在已经明白了,秦军骑兵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们竟然想在这城墙之下,舔出一条路来
也不怪他们那么快就明白了秦军的这个战法,当年裴璟在辽东城的时候,就采取了这样的办法才攻下了辽东城,才可以让他说得上是名扬天下
今天城楼之上的人,也不用费太多的心思,就可以想出来了秦军骑兵的计谋
不过,他们想出来那是想出来了,却没有办法改变这个情况
因为秦王裴璟用的是阳谋,他根本就不在意城墙上面的唐军士兵和将领,能不能看清楚他们想做什么
秦王裴璟就是要光明正大的这样做,城楼之上的唐军士兵已经被投石车压制,士兵们甚至都不敢在城墙上面久留,就跟不要说抬起头来,向城下的那些秦军士兵放箭了
这样就是他们勉强射出了箭支,那也根本没有办法,对城下的风驰电挚的秦军骑兵,造成什么大的损失
在城墙前面的斜坡,还在不断的搭建增高着
可想而知,时间也不需要太久,哪怕只要有两天的时间,哦……不……甚至只需要一天时间,秦军骑兵就可以在这城墙面前,打出一个让自家骑兵可以顺利地攻上去的斜坡,然后就可以开始贴脸输出了
这个时候,防守晋州的刘弘基他们明白,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他们离死也不远了
右仆射裴寂显得有些慌张,说道:“刘将军,过往的事情是我不对如今兵凶战危的,我们暂且先抛下各自的不满,一致对外如何?”
“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将这个晋州守住,这才是我们的活路啊!”
刘洪基又何尝不知道这样一个道理?
可他却叹了口气,说道:“道理是那么道理,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对抗城外的秦军骑兵,他们实力太过强大了”
这个时候副将姜宝谊也是沉默了一下,说道:“刘将军,就是你我都明白,现在想要破局的话,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摧毁秦军的那些投石车”
“只有我们能摧毁他们的投石车,我们才能够从城墙上面冒出头来,压制秦军骑兵在城墙之下的那些举动”
防守晋州的刘弘基听了这句话,显得有些犹豫,半晌说道:“情况已经这样子了,并非是我不愿意去摧毁那些投石车,可是这项任务只能说是九死一生,一般的人也根本没有这样的实力与能力,总也不够白白去送死啊!”
刘弘基说完这个话之后,又是哀声叹气
直到这个时候,副将姜宝谊看了城墙上面连头都不敢冒的唐军士兵,又又想起了李渊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