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耳朵里面
让一瞬间绷紧
周致远紧紧地抱着顾宁,胸腔发出剧烈的颤动
薄唇紧抿,眼里闪过波涛汹涌,一字一顿道:
“畏罪自杀,罪加一等!”
话落,周致远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却余十六喊住,“周队,这?”
从未见过这种场景
周致远头都没回,冷冷道,“录完口供,丢乱葬岗!”
这不是周致远的风格,向来是一个严谨的工作机器,从不会带任何私人情绪,但是这一次——
到底是被影响到了
把顾盼文丢乱葬岗
周致远失去了往日的引以为傲的冷静
“收到!”
目送着周致远离开的背影,余十六懵了下,很快去处理顾盼文的后事
邹明慧看了看这个,看了看那个
她叹了一口气,低声道,“这里让别人来收拾,去从周同志那里把顾宁接过来”
以周致远现在的身体,根本无法抱着顾宁,更别说,抱着顾宁行走了
这简直就是不要命
余十六立马反应过来,“是是是,和这绑架犯比起来,周队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也不去管地上顾盼文死不瞑目的尸体了
只等着,后面的人来处理顾盼文
顾盼文死都不会想到,有一天会这么凄惨
而余十六一离开后,这个废弃的耳房内,就只剩下顾盼文一个了
当年在耳房,用着枕头亲手捂死了,的亲爷爷
而现在,又自杀在这耳房里面,一个人孤零零了彻底停留在这里
留在了最害怕的地方
和最为愧疚的爷爷长久相伴
不知道是不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而外面
周致远抱着顾宁,一步步坚定的朝前走
胸前的鲜血蔓延过绷带,打湿了衣衫,蓄积成了一个蜿蜒的小溪,一滴滴低落在尘土上门
溅起一抹灰尘
引得大队的社员们纷纷观看
们看着像是修罗一样的男人,顿时惊呼一声
周致远瞬间抬眸看了过去,那冷厉的眼神,让社员所有质问的话,都戛然而止
周致远们认识
顾宁们也认识
但是,周致远抱着浑身是血的顾宁,从顾家的耳房走出来
这就让们有些看不明白了
大队的社员们,并不知道,顾宁被绑架了
所以,这会在周致远走远后,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看到没?那个周同志的脸色好吓人!”
“这个没注意到,但是看到了宁宁那丫头!”
“宁宁那丫头,浑身都是血,看的好吓人!”
“好像生死不知”
“难怪周同志那么难看的脸色,们忘记了,之前宁宁还在顾家的时候,周同志也是对宁宁那丫头最好的”
说到这,大家有些唏嘘,“之前宁宁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们说,宁宁是不是死了?”
这话一说,现场顿时一安静
之前顾宁安苍白到透明的脸色,纹丝不动的肢体,像极了——
剩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