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只是将他软禁在大夫邑邸内,包括尹骘的属族、家臣共计一、二百人
当瑕阳君走入被他魏军团团包围的大夫邑邸后,他就看到了拄着拐杖坐在前屋堂上的尹骘
倘若说之前瑕阳君与尹骘还有几分交情,那么今日,尹骘见到瑕阳君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了,他面无表情地讥讽道:“恭贺瑕阳君收复了合阳,不知瑕阳君将如何对待我等阶下之囚呢?”
瑕阳君自然不愿替公孙衍背锅,轻叹一口气说道:“尹老,此次谋取合阳,乃是公孙衍一意孤行,我曾反复劝阻,奈何公孙衍不肯听从……虽合阳对我魏国至关重要,但请相信,我更希望用更温和的办法,从贵国手中将合阳交换回来”
听到这话,尹骘面色稍霁,旋即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试探瑕阳君道:“韩举将军他……也劝阻不住么?”
瑕阳君当然知道尹骘的试探,毫不掩饰地说道:“我也不瞒尹老,昨日韩举差点与公孙衍撕破脸皮,但最终还是妥协了,只因……”
他走上前两步,低声对尹骘说道:“只因公孙衍得到了大梁送来的消息,得知我魏国良将庞涓已攻下了邯郸”
饶是尹骘活了大半辈子,闻言亦微微色变,毕竟他也明白魏国攻陷了邯郸意味着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问瑕阳君道:“瑕阳君将此事透露于老朽,不知有何用意?”
瑕阳君斟酌了一下用词,说道:“我驻军在元里多年,又曾与少梁并肩作战对抗秦国,请相信我对少梁的善意,倘若少梁愿意退出此战,不再阻扰我军讨伐秦国,我将竭尽全力劝说大王放弃惩罚少梁”
尹骘目不转睛看着瑕阳君,忽然似笑非笑说道:“非是老朽轻视瑕阳君,但老朽以为瑕阳君办不到……瑕阳君连公孙衍都无法劝阻,又如何能劝阻魏王?”
“……”瑕阳君哑口无言
见此,尹骘愈发坚信自己的判断,摇头说道:“老朽可以派人将瑕阳君的意思转达国内,但是否退出此战,老朽却无法做主,还要东梁君、翟司马、李大夫他们商议决定”
“好”瑕阳君点了点头
从旁,穰疵想要阻止,却被瑕阳君用眼神制止
待告辞离开后,穰疵皱着眉头对瑕阳君说道:“这老头根本不信瑕阳君的承诺,之所以假意答应,无非是想把庞涓攻陷邯郸的事传至国内……”
“有什么关系?”
瑕阳君平静说道:“让少梁心惧,退出此战,这有什么不好么?还是说,你想继续被少梁奇兵无休止的骚扰、偷袭?……况且,就算我军守得住秘密,韩举也会派人将此事告知少梁”
穰疵恍然大悟,但仍然有些顾虑地说道:“此事我无法做主,需请示相邦”
听到这话,瑕阳君心中难免有些悲凉,毕竟穰疵的反应再次证明他在魏军中的威信已远不如公孙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