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郃打断了对方想要拉关系的意图,淡淡说道:“接着说”
李应毫不在意李郃的冷淡,在若有所思地看了几眼李郃后,笑着解释道:“看来英雄到过邬县,那英雄肯定知道邬县一带的情况……”
说到这里,他的神色慢慢变得严肃起来:“邬县位于赵、魏、韩三国国界,彼此战争不断,我与阿丑曾被赵国征为兵卒,后来在军中得罪了上官,索性便当了逃卒,结伴逃到了韩国我二人原本打算投奔魏国,不曾想半途碰到了余羊那群人……哦,余羊就是今日被英雄杀死的那个山贼头子那群家伙当初也曾抢过我二人,不过见阿丑长得魁梧,那余羊就改变了主意,拿出酒肉,好吃好喝想要拉拢我二人入伙我原本想,反正也没其他去处,好歹这边有吃有喝,暂留几日也不坏,是故便留了下来,没想到……嘿,没想到却碰到了英雄……”
说着,他见李郃面无表情,好似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英雄,我和阿丑可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是没来得及干吧?”李郃淡淡嘲讽道
“怎么会!”李应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与阿丑虽杀过人,但可从未滥杀无辜,先前寄人篱下只是一时权宜之计,哪会真的与那余羊同流合污?就算没有遇到英雄,我二人迟早也是与其划清界限的……”
顿了顿,他嬉皮笑脸地补了一句:“等吃光山上的酒肉”
李郃无语地翻了翻白眼,旋即指了指身后还在昏迷中的那莽汉,问道:“这么说,这家伙是给那余羊报仇来了?”
李应讨好地说道:“阿丑他人笨,觉得那余羊给他酒肉吃,就以为是对他好,英雄您可别跟这家伙一般见识”
“哼”李郃轻哼一声说道:“只要你俩别来惹我,我自然也不会对你们怎么样……”
“那是那是”李应连连点头,旋即讨好地试探道:“英雄,对于小的方才所说投奔之事,要不您考虑一下?您看您孤身一人出门在外,必然有诸多不方面之处,有小的二人跟随您,相互也好有个照应是不是?”
“你想投奔我?为何?”
李郃略有些意外地看向李应,他忽然想起,那个叫阿丑的莽夫是冲着他报仇来的,可这叫李应的家伙,似乎一开始就是来投奔他的
“为何?”李应眨眨眼,理所当然地说道:“因为英雄您是注定会出人头地的人呀,我二人今日投奔了英雄,日后英雄发迹了,我二人也能沾沾光不是?……您看?”
这话过于直白与功利,以至于李郃也无从怀疑,只能说这个叫李应的家伙算是还有点眼力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不想跟这两人有什么交集,毕竟他与这二人又不熟悉,且其中一个还口口声声要取他性命,他脑袋有坑留这两人在身边?
万一这叫李应的家伙其实也想取他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