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看上去也不大,怎么可能只有袖子长?
于德彪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他用手试图将挽起的袖子拽下来,拉了一下,没有拉动于德彪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这个挽起的袖子是假的于德彪伸手沿着袖口摸去,还没有摸到一圈呢,手就停了随后嘴角微微拉起,脸上的冷笑变成了讥讽的笑
挽起的袖口,原来其实是一个暗兜于德彪伸手摸去,先是摸出了几张钞票,随后眼睛一亮,一枚珠花耳环就出现到了于德彪的手中
只有一只?看来那只袖口应该还有一只
想到这里,于德彪伸手朝着吕二方的另外一个袖口摸去
果然不出所料,另一个袖口中,摸了另一枚珠花耳环
珠花耳环在于德彪的手心里闪着亮丽的光泽于德彪心中很高兴,倒不是他搜到了这对耳环,而是把这对耳环交给青木荒服,他就可以睡觉了
至于青木荒服如何处理后面的事情,那就不关自己的事情了,反正抓人归尚合发负责
于德彪手中拿了耳环,悄悄地打开了房门,一个人就直接倒了进来
于德彪吓了一跳,身子迅速向后撤去,同时一个特工本能的反应,让他抬起右脚,用脚后跟用力向下踹去
“啊!”地一声惨叫,尚合发上半身就抬了起来,于德彪顺势一脚提出,尚合发一声闷哼,倒地不起
于德彪小心翼翼地用手卡着尚合发的脖子,慢慢地将他的头转了过来
于德彪不能不小心,这里是新京也是他曾经潜伏的地方他叛变之后,第一时间就将这里他所知道的所有地下组织的情况,都像俞晋和招了供
俞晋和因为担心打草惊蛇,没有通知新京方面等到通知的时候,为时已晚但是仍然让新京的军统有所损失
现在于德彪再次来到新京,身份已经变成了北平警察局特务科的特务他又怎么不害怕新京军统人员对他实施家法那些人可是无孔不入的所以于德彪在这里,无时无刻不在紧张状态
“老尚!”于德彪将尚合发的脑袋扭了过来看清楚面目之后,不由得大声叫了一声
“你这是干嘛!”于德彪气急败坏地说道
于德彪说的话,尚合发一句也没有听见,他可不是演戏,刚才于德彪那一脚太狠了,直接就把他踢晕了
“老尚,老尚!”于德彪使劲晃着尚合发
尚合发悠悠醒转,看了看于德彪,有气无力地问道:“吕二方跑了吗?刚才他把我打晕了”
于德彪不由得撇了撇嘴,没有回答尚合发的话,而是问道:“你在我们门口干什么?”
“陈股长让我监视吕二方”尚合发说道
“这个我知道,我是问你为什么靠在我们门口”于德彪说道
“太累了,我原本想着靠着门听听,结果就睡着了”尚合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可真行,就这还毛遂自荐呢”于德彪冷笑了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