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也不算太大,才不过仅仅是虎头七的两倍而已
虎头七有拳头,师爷有脑子所有宽街的规矩都是师爷制定的,如果有人不服,就由虎头七带着人打上门去
据说虎头七和师爷与素有新京“地下皇帝”卢望东有关系但是每谈到这个问题,卢望东一再摇头否认,再三声称,自己只是一个商人
卢望东是新京“礼门”通字辈的大哥,在整个满洲国也是硕果仅存的几个通字辈大哥之一
“礼门”如果追根溯源的话,他属于青帮的一个分支虽然名称不一样,但是所供奉也是“翁钱潘”三祖
有了礼门的背景,又有了关于关东军的那些传闻宽街就成了新京独特的风景看上去摇摇欲坠,其实却稳如泰山
警察厅在每月十五象征性的出动警察,对宽街进行“清缴”,虎头七则会意地带着人躲开
时间长了,双方形成了默契一个月玩一次“猫捉老鼠”的游戏大家都是成年人,对于约定俗成的游戏规则,没有人越雷池半步
宽街上的人,自此后也不再见了单独出行的警察就活埋,一时之间双方倒是也相安无事
宽街成了新京的一个另类成了某些人的天堂乐园于是那些作奸犯科或者犯了大案的人,无一不向宽街涌去
宽街上的人更多了按照供需关系,人多了,房租自然就贵虎头七于是让人在第七巷子那里搭建了上百个窝棚
窝棚很小,仅容一人存身,但是即便如此,每个窝棚每个月还要5块钱的租金
满洲国初建国的时候,货币相当坚挺,据资料显示当时麦子才五分钱一斤
5块钱,节省一点,都够一家人地开销了虽然窝棚租金很贵,但是依然想要租住的人趋之如骛
原因无他,师爷规定每晚九点,如果找不到容留的地方,还在外面无家可归的人,就会被通通送出宽街
宽街外面等待的是警察厅的警察就像是交接一样,宽街的打手将人驱赶出去,随后离开
接下来警察就会一拥而上,将这些宽街“送”出来的人带走
所以犯了事躲到宽街的人,无论房租再贵,也要租住直到没钱被赶出宽街
“喜乐门”舞女乐乐神色慌张地不停朝着后面看,一脚高,一脚低地从对面马路上,跑进了宽街其实在她的后面,根本并没有警察追赶
虽然没有看到警察,乐乐心里依然害怕急了,她知道这次闯了祸了警察迟早会找到自己
说起闯祸,乐乐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这祸闯的和自己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原因
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一些接什么客不好,谁知道却接了一个大祸害
看样子那个人犯的事不小,居然都有外地的警察来抓他而且乐乐从来没有看到自己的老板拄着拐杖出来送人今天竟然破天荒地出来送那几个警察,足以证明这些人来头不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