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着草忍尸体的卷轴、和草影亲手写的盖有印章的信放在桌上
“向忍界公开吧”
“……”
纲手先看了看信中内容,好家伙,简直是草影自己的一份认罪书里面全然承认是他自己派人去袭击、抢夺日向田中白眼,自己感到十分愧疚、后悔,并且不会追究草忍被杀的责任……
甚至还提到了岩隐,提及之所以鬼迷心窍这么做,都是因为岩隐逼迫包括这双抢来的白眼,也是要送到岩隐去,自己不敢留下
最后则是对木叶表忠心环节,说了一大堆好话,表明愿意为木叶尽心尽力,当木叶马前卒……几乎怎么肉麻怎么来
纲手看完信,表情古怪地看了宁次好一会儿
“喂,宁次你小子给我说实话……这信是不是你把苦无架在草影脖子上,逼他写的?”
“没有,他自己心甘情愿的”
“不可能!”
纲手怎么会相信她自从当上火影后,和草影那老头子通过几次信,再看其行动作风,就知道这老头子是那种典型的老无赖
凭借着村子地缘优势,在岩隐和木叶两边吃油水的老无赖……这种家伙,或许会见风使舵、做墙头草,但绝对不会把其中一方往死了得罪
然而,这封信中,草影的措辞完全把岩隐描述成无比邪恶的压迫者描述岩隐凭借大隐村的体量来欺压小隐村……这封信一在忍界公开,可想而知岩隐方面会是什么态度
暴跳如雷都是轻的
这种彻底得罪岩隐的做法,草影那个老无赖、老油条怎么会用?绝对是在人逼迫之下才这么写的
“确实上了些手段,不过苦无架脖子……这个真没有”
“……算了,我也懒得多问”纲手又看了一遍信,片刻后放下
“你这件事做得还不错有这封信加上那些尸体,以后谁敢再打木叶移民的主意,都要掂量掂量……你立威的目的算是达成了而且,这封信一公开,草隐别无选择,以后只能依附我们木叶,算是一举两得”
“白眼狼是喂不熟的,草隐就算只能依附木叶,也不会老实待着……而且最近有关草隐叛乱的情报越来越多,或许……”
宁次没有继续说下去,摇摇头,露出一副疲惫的神态
“有点累,没别的事回去休息了”连续使用影分身和灵化之术,消耗还是有点多
“那你去吧”
目送宁次离开,纲手看着桌上的信和封印卷轴,陷入到深思之中
假如宁次能让草影写出这样一封信,那让其交出草影之位,恐怕都不在话下以他的志向来看,真会有这种打算也说不定……
“还有这个……”
纲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份请柬,是下午阿斯玛给她送来的他和从小青梅竹马的红,要在后天举办结婚仪式
“唉,真羡慕这些年轻人啊”纲手有些惆怅和她相比,阿斯玛和红也都是算在年轻人范畴中
反观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