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呀!
把目光投向郝红梅。郝红梅不能走,想了想说了自己想法。“我看了就是觉得有点想逃离你写的那个地方。”
“是逃离那个社会吧!”
“嗯”郝红梅没有经历个那个社会,但是每次开忆苦思甜会,必定被提起的几个事情,她记忆深刻,因为那是他爷爷的父亲所做的。她真的感觉被孙少平带到了那个社会,那个地方。
孙少平比较满意了,读者的感受很重要呀!一个星期之后,孙少平把顾养民帮忙抄写的书稿寄给地区的贾老师,请指正。又过一个星期,贾老师来信,说他看了很好,将文章推荐给地区日报副刊《文艺》。也就是贾老师认为到了可以出版的水平了。孙少平很高兴,虽然上世也是真的出过书的人,但和这次完全不一样。
田晓霞那次之后再也没有主动找过孙少平,心情低落了几天,之后从抄书的顾养民那里拿了些手稿,并和父亲田福军谈论过孙少平的书,田福军看了书稿后,一时间难以接受这是孙少平写的。他肯定是相信自己女儿的,但是孙少平给他的震撼是真实的。他鼓励女儿,也像孙少平一样,多思考,多用心看,也可以写点什么。她又活泼起来了,好像也写点什么。而郝红梅并没有因为田晓霞没找找孙少平而放松警惕,反而更加积极的往身边凑,在学校,已经半公开化和孙少平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