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家伙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长的东西,自然就会产生怀疑
不像他和所有把貂蝉在腰上的书友,在看到这东西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认出了这是什么东西
“你刚才说,死者名字叫王百万?”
张品想起这熟悉的画面,又听到法医刚才提到了王百万的名字,于是忍不住再次想要确认一下
“对,这起凶杀案很残忍,死者是个有钱人,叫王百万,他是双手被人绑在床上,用冰锥插死”
黎加仁这一次抢答出自己得到的报告
“咦,不对啊,之前报告还说死者死之前遗留了很多精华,精华去哪里了?我来了现场怎么没有看到啊”
说着说着,黎加仁突然想起貌似一件重要的物证不见了
身为署长,他还是尽职尽责的
一边说话,他还扬了扬手里空空如也的杯子
一口气说了这么久的话,他喉咙又有些干了
之前觉得这杯酸奶已经过期了,可是现在却还有些怀念,毕竟也是一些蛋白质,还能解渴呢
只是可惜,之前喝得太急,已经喝完了
“咦,刚才那杯死者的精华在哪里呢?”
就在这时候,法医再次自言自语的走了过来,他似乎已经忘记了之前和黎署长发生的事情,反倒是对自己的本职工作没有忘记
“原来在这里!”
走到黎署长身边时,刚好看到了黎署长手里拿着的杯子
他伸手拿了过来,然后便疑惑了起来
“为什么一滴都没有了?哎,最近的记忆越来越不好,连一分钟前的事情也记不住,看来是要早点申请退休了”
法医紧低着脑袋,不敢去看黎署长次数的脸色,而是一个劲的念叨着自己记忆力非常差这件事情
提了好几遍,在黎署长即将发作,而且确定对绝对记住了以后
法医才拿起空杯子快步离开
黎署长听到法医的话,再想到自己之前豪饮的动作,而且竟然还去回味其中的味道
想到这里,他没有急着离开或者催吐,而是看向张品
双方视线再次对视,这一次张品主动选择了避让
没办法,万一对方选择同归于尽的办法,直接对着自己说话,那他可忍受不了那股味道
黎署长见到张品服软了,才慢悠悠踱步走到一旁的卫生间
很快,张品就听到了阵阵呕吐声从那边传来
片刻后,黎署长还特意刷了个牙,才再次整装,若无其事的走了出来
“署长,擦一下,嘴边还有泡泡”
张品一看对放这样子,连忙随手拿起一张纸,贴心的把对方嘴角的泡泡给擦掉,用来掩饰对方刚才刷牙漱口的证据
“哎,你这卫生纸从哪里拿来的?”
但是这会儿,黎署长明显已经对整个现场的东西都产生了疑心
“就是从旁边拿的呀”
张品帮对方擦完嘴角的泡沫,顺手一指床上
整个房间也只有这位置还有一些纸巾,虽然已经被提前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