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公认的扣在了自己的身上
钟晚收回了目光,转身径直下了擂台
后面传来了孙梦云充满了怨恨的恶毒诅咒:
“钟晚!不得好死!”
钟晚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又迈步离开
一天之后,最后一轮开始了,获胜者就将会是这次考核大比的冠军,也将是这次唯一一个进入内门的外门弟子
钟晚的对手是一名和孙梦云年纪相差不大的男弟子,名叫杜开宇,修为同样是筑基初期
杜开宇长得丰神俊逸,一上擂台便引起了所有围观者的欢呼不过当下的神情看起来很严峻,似乎知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一场结局并不乐观的战斗
钟晚默默的走上擂台,所有的围观中也变得安静了下来
钟晚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但还是有些好奇:“们为什么会这样呢?”
对面的杜开宇听到了钟晚的话,淡淡的说道:“因为是”
钟晚猛然抬头看向杜开宇,因为她记得很清楚,这句话昨天的那位判官在自己询问的时候,也说过完全相同的话
钟晚在心中苦笑,因为是?所以到底是有多么罪大恶极吗?
杜开宇这时候出声询问道::“钟晚,众人都觉得是因为,所以名额才成为了一个不会听信谣言,想问,想听到亲自回答,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不是,”钟晚说道
杜开宇露出了微笑,认真的看着钟晚,说道:“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弃权证明自己的清白?”
钟晚苦笑说道:“就算弃权,们不是也会找到别的说辞,比如畏罪之类的话来指责吗?”
“那弃权!”杜开宇说道
钟晚好奇的看着杜开宇
杜开宇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说道:“反正也不会赢”
说罢,便转身离开,走下了擂台
安静之中,很快那些围观者们也都开始默默的离开
总之,这场十年一次的国教院考核大比似乎显得无比的虎头蛇尾,结束的也非常诡异,似乎所有的人都在和钟晚作对,全世界的人都在讨厌钟晚
甚至传出来消息,说钟晚一个人毁了这一次的考核大比,传的沸沸扬扬
而这边,在两名教习的带领之下,钟晚正沿着国教山的阶梯一级级往上
从脚下到山腰,都是国教院对外的部分,以及外门弟子修行的地方
而在山顶的位置,则是国师平时修行的所在,以及教授内门亲传弟子的地方
钟晚先前一直在这里修行学习,所以对这里是很熟悉的
绕过了位于山顶前方的宫殿,穿过了后方的一些山石小湖树林,两名教习终于在林间的一个木屋前停下了脚步,示意钟晚自己进去
这木屋撘得很高,看上去就像个高处的亭台,钟晚在铛铛铛的脚步声中,走上了阶梯,看见了背对自己的那个熟悉的苍老背影
正是的师傅,国师
在钟晚的印象之中,国师没有名字,没有道号,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