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去筛选出那些能臣干吏,然后,让明群臣们有展示自己才华的空间bq118★cc
吴敬按照他的历史脉络,这一生估计都在浙江打转,最后抱着自己的《九章算法比类全》,叹一声时运不济bq118★cc
朱祁钰满是笑容的说道:“既然已经说到了这里,那么吴敬,你来说一下,鞑靼人为何是愚蠢的bq118★cc”
吴敬犹豫了片刻,看着诸多朝臣深吸了口气说道:“陛下,留供、固定和流动资财之间,并非固定不变,他们总是在流动着bq118★cc”
“比如陛下所言宅子,它身遮风挡雨,就是留供资财,但是用于出租,就是固定资财,可以创造利润bq118★cc”
“而固定资财也会有产出,比如工坊的石磨、石景厂的燋炭、景泰炉可以生产钢铁物料等物,这些都是固定资产,但是他们生产了流动资财bq118★cc”
“银币是最具有流通性质的资财,但是鞑靼人却将他们屯集了起来,将流动资财变成了固定资财,所以,陛下才会说,他们是愚蠢的bq118★cc”
朱祁钰面露微笑,吐了口浊气,独角戏,是孤独的,至少吴敬这个十年份的经年老吏,对这方面理解的很透彻bq118★cc
胡濙坐直了身子总结性的说道:“这天下资财,夫月满则亏,物盛则衰,天地之常也bq118★cc”
“精健日月,星辰度理,阴阳五行,周而复始,若如四时之变迁,天地之运行是也bq118★cc”
“陛下之财经事务之论,实乃是礼乐之法bq118★cc”
朱祁钰眉头紧皱,满是疑惑的说道:“胡尚,这也能算是礼法?”
胡濙洗地的功夫,朱祁钰是非常认可的,但是这也能算是礼法吗?这论的是资财的流动性啊,和礼法能扯上关系?
硬洗,不可取bq118★cc
胡濙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是啊,臣这句就是《汉·礼乐志》乃是文子所著bq118★cc”
“文子乃是先秦人物,思想尚阳,常游于海泽,乃是越夫范蠡之师,授范蠡七计bq118★cc范蠡佐越王勾践,用其五计而灭吴bq118★cc”
“自然是礼乐之法bq118★cc”
范蠡,很多人都当他是商道祖师爷,但是在历史上,范蠡其实是武庙六十四将之一,乃是越王勾践的上将军,越国相国bq118★cc
范蠡就是典型的功高震主,不得已致仕,然后弄了点副业,成为了商道的祖师爷bq118★cc
胡濙的意思很简单,天下资财在留供、固定、流动资财之间不停的流转,就像是日月盈亏,阴阳五行,周而复始,乃是一般公理bq118★cc
这不都不算礼法,那什么才算是礼法呢?
朱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