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淮阴县之中,没有沙盘,若是能够在咸阳或是北地,以沙盘来模拟战场,想来更为过瘾
狄县之中,田氏在这里亦是可以说得上是只手遮天的存在,乃是狄县之中最大的豪强,势力雄厚,家赀无数,并且在当地颇具贤名
只不过,在这个公元前的世界,甚至于说是整个封建社会,一个颇具贤名的地方家族,只能证明这个地方家族屁股底下一堆屎
没有一个家族是不建立在剥削的基础上的,所谓的贤名,不过是鳄鱼的眼泪,不过是发达之后,粉饰太平,掩藏自己罪恶的工具
田氏府宅之中,田詹坐在主位上,在一旁,是他的堂弟田荣和田横,说起来,此时他们兄弟三人在这狄县虽然是说一不二的存在,可却格外的低调
作为曾经的齐国王族,齐国已经覆灭,他们也已然沦落为平民的身份,看上去,似乎对于大秦格外的温顺
可任谁都应该知道,一个人是不会如此轻易的认命的尤其是经历过曾经的富贵荣华和显赫,然后甘于平淡,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
田詹沉吟一会儿,手指轻轻扣在案几上,望着自己两位堂弟,道:刚刚淮阴传来消息,田七被抓进了县牢
田荣面色一惊,道:这怎么可能?
淮阴上上下下我们不都是打点过了么?莫非是出了什么变故?
田詹点了点头,道:不错,的确如此
前些时日便有线人回报,扶苏来到了淮阴,当时我尚不确定,派人反复探查了几次,如今可以肯定了
田荣眉头微蹙,道:大哥,这扶苏近两年来行事风格可是和往年都不太一样啊!
哦?田詹知道,一直以来,对于这方面的事情田荣都比较上心,旋即问道:不妨说说
以前这位扶苏公子乃是满腹文章锦绣,十足十的一个翩翩君子,做起事来,亦是仁厚,从不加苛责,且颇具贤名
田荣冷笑一声,道:若是这么一个公子,倒也不值得我们太过担心
田詹却是笑了起来,的确如此,倘若扶苏真的如此,的确不需要他操太大的心了!
这样的一个公子,说的好听点就是单纯,说的难听点,可就是愚蠢,对于人世间的险恶全然没有充分的认识,就算是把他卖了,这位公子想来也是不知情的
田荣话语一转道:只不过,这两年,这位扶苏公子却是有些不大一样
兄长,据我在咸阳经商的齐商回禀,这位扶苏公子曾经当街刑杀咸阳令阎乐,然后遭到了斥罚,后来这扶苏公子不知从何处寻来了一个九鼎,回到了咸阳,声势大振
田詹对于田荣说的这些不以为意,其中有许多他亦是有所耳闻,不过对于其中的细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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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仅凭此点,也只能说明这个扶苏走了一个狗屎运罢了!更何况,田詹根本不相信扶苏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