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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陈溪脸上露出犹豫之色,刘季趁热打铁,道:陈溪,你这一刀要是下去,能有什么好处?
可你要是不剁,还能得一些实惠,何乐而不为呢?
陈溪仔细一想,亦是觉得刘季说的十分有道理,旋即将柴刀放下,命人开始搬东西,而自己则是将那半只羊腿抗走。
见总算是摆平了这些人,刘季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看到一旁低着头的卢绾,刘季二话不说,直接抄起一根棍子,朝着卢绾的屁股砸去。
我让你赌,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早点把这玩意儿给戒了!可你呢,就是不听
哎呦呦,季哥季哥你快别打了,我我知道错了刘季找到机会,在卢绾的屁股上接连打了几棍,激的卢绾捂着屁股,连声哀嚎。
追着打骂了几圈,刘季大口喘着粗气,连正眼看都不看缩在一旁的卢绾。
卢绾试探着移动到刘季身边,道:季哥,我知道错了,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赌了!
我发誓,我要是再赌,我就是龟儿子,我就是
行了行了瞧着卢绾这副样子,刘季眼中透着一抹不耐烦。
刘季正眼看着卢绾,道:卢绾,你是我兄弟,你听我一句劝,真的别去再赌了!
刘季手指着陈溪离去的方向,道:你不知道陈溪他是什么人么?
你和他赌,不就是中了他的套了么?什么时候能赢啊?
见卢绾连连点头,刘季也是不知道这一次卢绾有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最后严肃道:你要是再去赌,就别认我这个大哥,从今以后,我没你这个兄弟,听清楚了没有?
看着卢绾声泪俱下,刘季哀叹一口气,也不知道卢绾这一次有没有把他的话当真。
正在这时,营房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和一些熟悉的声音。
季哥今天可是选了一块又肥又大的羊肉,足够我们哥几个好好的吃上喝上一顿了!
那还得多亏了季哥,你要是换了别人,那卖肉的老板娘怎么舍得?
听说那个老板娘还是个寡妇,我们季哥,这女人缘呐
可别乱说,季哥可是成了家的人。较为木讷的周勃,此时亦是参与了话题,说上了几句。
怎么是乱说,你没看见那个寡妇看咱们季哥那个滴溜溜的小眼睛
樊哙话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什么,朝众人道:哥几个,这件事可不能乱说,要是嫂夫人知道了,我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樊哙想起来,在泗水亭之时,季哥未成婚之时,还有一个相好的名为曹氏,可是娶了吕家大小姐之后,便和那个相好曹氏见面甚少,就连和曹氏为他生的那个儿子,见面亦是不多。
这一次,临出门前,吕雉对他们这些刘季的兄弟,亦是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们看好刘季。
周勃刚一踏进营房,便觉得不对,道:这是怎么回事?遭了贼了?
屋中但凡值点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