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仅保不住自己,;连自己的妻儿老小也要受到连累。
犹豫了片刻,乌倮道:不知几月可运抵一次货物到这肤施城中?
师阜略微思忖了片刻,便道:最低三月,每一次至少可运抵千斤茶叶和盐巴来此。
看着乌倮的脸色,师阜忙道:乌倮君,我知道你觉得只有千斤的茶叶和盐运抵此地,有些少,只不过,我可以承诺的是,随着时间的推迟,未来运抵到这里的茶盐会越来越多。
听着师阜这般承诺,乌倮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若是只有千斤的茶盐,乌倮就算是打死自己也不愿意上扶苏这条贼船的,这么一点芝麻小利还不值得他冒如此大的风险。
要知道,眼下扶苏可还不是太子,万一远在咸阳的嬴政改立了别人怎么办?已经烙上了扶苏的标记,未来,他在新君那里,还有活路么?
乌倮手指敲击着案几,脸上浮现出凝重之色,他在计算其中的利弊得失,扶苏也不催促,扶苏知道,生意场上,皆是你情我愿。
即便是上当了,也是如此,用武力威逼,不是上上之选,只能等乌倮自己做出最后的决断。
良久,乌倮才道:一万斤,一年之内,茶叶、盐巴这些货物,你每样至少要运抵一万斤到这肤施城中,我便与你合作,你若是做不到,便需以一千金作为赔偿。师阜,敢立下此约否?
扶苏心头一震,未曾想到这个乌倮胃口还是真的大!
师阜亦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一年之内,将每样万斤的货物运到这里,对于他来说,亦是一个挑战。
倘若做不到,赔偿千金,这等对赌条约,说起来给师阜的压力很大。
师阜不禁抬头看向扶苏,以往,遇到困难,只要扶苏在自己身边,师阜便本能的想将决定权交给扶苏,这是他对扶苏的依赖。
只不过这一次,他听到并非是扶苏下的决定,而是看到了扶苏鼓励的眼神,他看到扶苏眼中对于自己的信心。
看向乌倮,师阜深吸了一口气,答道:这个赌约我接下了!
好!乌倮脸上浮现出欣喜之色,毫无疑问,这是他给师阜和扶苏挖的一个坑,至于扶苏和师阜能不能爬出来,就看这二人的本事了,如果师阜能从这个坑里爬出来,那自然是不同的光景了。
乌倮旋即从袖中抖落出几个竹片,扶苏定睛看去,看到这些竹片,心中对乌倮的认识又深了一层。
这坑人的家伙社都随身带着,可想而知,乌倮到了何等丧心病狂的程度。
乌倮笑着将三片竹片摆在了扶苏面前,道:公子,你是我与师阜的见证人,这个凭证不妨由公子来写。
扶苏轻笑了一声,道:乌倮君,你不怕我写下这份凭证当中略显偏袒或是写完之后就不认账了?
见扶苏如此直白的说了出来,乌倮倒是一愣,半晌说不出话来,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