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首是瞻。
师阜朝乌倮拱手道:晚辈师阜见过乌倮前辈。
此时,在师阜的眼中,乌倮可不是朝廷下令的封君,而就是一个商人,因为乌倮经商较早,且在北地的商贸,乌倮的势力庞大,师阜才有了前辈这一声称呼。
乌倮虽是心中疑惑,却也不好发作,只是拱手回了一礼。
虽说听起来师阜的实力不可小觑,只不过,乌倮心中亦是算了出来,师阜的实力,还远远没有达到和自己比肩的程度,更没有和自己分庭抗礼的地步。
故而,乌倮只是维持表面的客气,对师阜倒不是太感兴趣。
扶苏道:乌倮君,方才是扶苏有所得罪,还望乌倮君不要怪罪。说完,扶苏便是躬身一拜,回礼道歉。
乌倮心中哀叹一声,见扶苏如此,越发感到扶苏难缠,软硬有度,软起来的时候,能让人如沐春风,可若是扶苏摆出自己的威势,却是有如令人坠入三尺冰窟之中。
公子言过了,臣不敢。乌倮急忙回礼。
此时乌倮已然没有了先前那份倨傲的模样,对于扶苏的态度,也悄然变化。
在偏房之中的蒙恬,虽未亲眼见到,可是正堂之中的动静他一清二楚,未曾想到,扶苏没费多大力气,居然将乌倮这个奸滑之人,治理的是服服帖帖,心中颇有些称奇。
乌倮君,方才我说过,你若是能将消息告知于我,必有大利相赠,眼下,这便是大利。扶苏手指着师阜,畅快笑道。
乌倮君,我知道眼下师阜之实力,确实不如你,可是,乌倮君可知,如今师阜做到这个程度,用了多长时间?
扶苏伸出了一根手指,乌倮口中奇道:一年?
扶苏笑而不语,实打实算起来,师阜可能连一年都不到,就从一个云溪客栈,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乌倮心中充满了震撼,他知道,师阜的发展,有扶苏在背后扶持的原因,可是,短短一年之内,就成为了洛阳最大的行商,且洛阳行商十之七八都听从他的号令,这发展速度,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
乌倮知道,这世上有些人,你就算给他再顶尖的资源,再好的配置,他还是烂泥扶不上墙,而有些人,只要机缘得当,那将会是一飞冲天,前途不可限量。
无疑,扶苏的支持固然重要,可若是师阜不成器,就算扶苏有心扶持他,也是无用,现在乌倮方才仔细打量起师阜,眼中充满着欣赏之意。
扶苏笑道:乌倮君,我不妨告诉你,其实这一年的时间当中,我并未向师阜提供任何助力,今日师阜所领商队之发展,皆是有赖于他自身。
乌倮倒吸了一口气,心中狂震,如此说来,只怕眼前这个坐着的青年,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可怕!
扶苏此时方才笑眯眯道:乌倮君,你以为师阜可有资格与你共谈经商之事否?
想要进行平等的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