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页继续阅读道这时自己还不宜到正堂之中,贸然前去,只怕反倒是会乱了扶苏胸中的计划。
更兼之,蒙恬亦是不爽乌倮很久了!
虽然表面上,每次乌倮前来,蒙恬都是客客气气,笑脸相迎,招待亦是十分招待,可是打心眼里,蒙恬对于乌倮,却并无半分深厚的交情可言。
每一次乌倮前来,走的时候,都可算得上满载而归。这几年,乌倮前前后后足足从他手中挣取的钱财不下十万金之数,有的是乌倮以情报交换,有的则是乌倮见边地稀缺什么物资,趁机囤积居奇,然后高价卖给蒙恬。
可以说,每一桩有利润的事情,乌倮都好似鲨鱼闻到了血腥味一般,半分都不可放过,是故,蒙恬从心底里,烦透了这样的人。
可是,困于世故和颜面,蒙恬始终不好对乌倮做出什么动作,眼下,扶苏这般做法,倒是令蒙恬心中颇为畅快!
扶苏看着已经被捆的结结实实的乌倮倒伏在地上,蹲下了身子,看着乌倮恼怒的脸色,冷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乌倮,看来你对本公子还不是很了解,至少本公子近两年做的事情,你不是很清楚,也罢,我就说一说,让你死个明白。
这两年,先是在咸阳,我前往皇陵,发觉皇陵官员趁机贪污敛财,最后因为我,捅到了父皇面前,父皇震怒,皇陵上下,一干官员,全部罢官去职,为首者少府令更是落得一个腰斩弃市的下场。
这不算什么,后来匈奴使者前来和亲,咸阳令阎乐谏言,赞同此事,我于是便当街杀了阎乐。
再之后,我去了洛阳,将昔日的韩国素有贤名的公子横阳君给抓了起来,至今,横阳君仍被囚禁在咸阳的牢笼之中。
后来,我又去了蜀郡,九江郡,蜀郡的太守丢官去职,九江郡的太守,却是被我一怒之下,一剑刺死。
细细算起来,这不到两年的时间,倒在我手中有一位九卿,一个两千石的大臣,还有两个出任地方郡守的封疆大吏,死在我手中的或许没有万人,但想来,千人早已够数了!
眼下,即将又有一位封君死在我的手中,正是妙哉!妙哉!
听着扶苏十分平淡的将这些事情一一说来,脸上无半分变化,只是嘴角挂着一丝浅笑,乌倮越听,身体便不由地生出一阵阵寒意。
见乌倮脸上已然没有最先的恼怒之色,取而代之的是眼神之中夹杂着惊恐,扶苏知道,自己的攻心之策已然起作用了!
扶苏自然是无心要杀乌倮的,不然的话早就一刀将其剁了,何须废这么多话?乌倮手中掌握的情报,对于秦军来说,至关重要,扶苏亦是想趁机恐吓一番乌倮,使乌倮乖乖的听话,能为自己所用!
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这一次本公子来北地,乃是奉了陛下之命,来此监军,你说我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