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单于,也未尝不可shiguang8◆cc
一切,都是源于实力shiguang8◆cc
冒顿的目光看向正中间的那个稍显年迈的人,跪在地上道:冒顿参见撑犁孤涂
好了!头曼看着跪在地上这个儿子,心中不是很欢喜,只不过仍道:冒顿,你起来吧shiguang8◆cc
看着冒顿越发的英气勃勃,头曼心中一阵叹息,即便自己多方掣肘,也无法遮掩他的光芒,见到冒顿,作为单于,头曼甚至产生了一种自惭形秽之感shiguang8◆cc
冒顿,这一次叫你来,想来你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了shiguang8◆cc头曼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淡淡道:你以为,我们匈奴部族今年夏秋之际,应不应该南下?
冒顿站起身来,扫视了大帐中的人,道:我认为,我们今岁必须南下shiguang8◆cc
去年冬天,已经有不少部族受灾,如果我们再无法为部族获得足够的物资,那我们这个冬天都要冻死,饿死shiguang8◆cc即便能够活下来,我们匈奴部族也将实力大减shiguang8◆cc
到那时,我匈奴岂不是任人宰割?沦为人人可欺之部族?
一番话说完,大帐之中不少人皆是点了点头,的确,这也是大帐之中不少人请战的原因shiguang8◆cc
大帐之中,不少人看着冒顿的眼光之中,多是带着欣喜之意shiguang8◆cc
左屠耆王,长时间没有参与过这样的会议,今番一回来,就说出了众人的心声,如何不令人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