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目着那眼瞳之内,投射照出的一片影像
将南方整整三千里方圆之地所有的变化,都投照在瞳仁之内,再以秘法提取,显化于外
故而哪怕距离几十万里,在场诸人,对此刻南方这场大战,都能清晰了然,洞察无疑
“――居然是阿弥陀唯识普轮咒,真正是没能想到若事前不知,措不及防,便是你我二人,也未必能逃得性命”
燕赤灵皱着眉头,眼现忌惮之色,而言语的对象,正是对面的元道子
而殿堂之内诸人,闻言亦是神色凝然以燕赤灵天下第五位,仅逊色贞一大僧正一个位次的排名,尚且如此言道,自承难敌而天下第八位的元道子,居然也无异议,可见这‘阿弥陀唯识普轮咒’,是何等的难解
“居心叵测!这位准备了数百年都无人能知,便是百余年前,与顾云航之战,险险败北,都未曾施展,真个是好生隐忍若非是这次离尘节法,将燎原寺算计入坑,又有庄无道,突然崛起只怕我等,还是懵然不知”
众人之末,一位元神修士冷笑着,语气亦是阴寒无比:“这贞一如此,三圣宗其余几位,想也可知我大灵要素清寰宇,除尽道贼,只怕还需筹谋”
‘道贼’二字道出,包括燕赤灵在内,殿内大半人,都微微凝眉便是元道子与观月散人,也是眼露不悦之色
不过却都未说什么,在大灵朝廷,许多勋贵官僚的眼中中原的三圣宗,甚至整个修界,十大道宗,都可算是‘道贼’!
大灵国的子民,除了正常赋税之外,还要将所有十分之一的收入,缴纳给三圣宗这样的大小宗派,以换取修士宗门的庇护,是为‘灵税’
在这大灵朝廷看来,自是分外不能容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卧榻之侧,岂能容他人酣睡?自家的财富,被这些只问道求真,看似无一益于民之人夺取?更不用说这些道仙门,对世俗凡间大族势力的扶植与压制
若没有实力反抗也就罢了,只能忍耐可偏偏现在的燕氏,已然可与三圣宗,分庭抗礼
不过燕氏中,意见也并不统一有一些开明的,并不反对修士存zà知晓这世间,许多事都需依靠修行之士来解决,燕氏在万余年前,本身就是个修行世家可有些激进的,却认为魔修妖类肆虐,都是三圣宗刻意放纵,养贼自重的结果
只有将天下修士,尽数斩杀灭绝,天下禁武,这个世间,自然就可清净
而方才出言之人,正是燕氏族中,对三圣宗最是仇视的一位
摇了摇头,元道子干脆不去理会:“若纯以斗剑论高下胜负,那位庄真人,却已是胜出一筹可到底还是输了!”
“确实如此,若非是这位修成的‘阿弥陀唯识普轮咒’,胜负仍未可知”
观月眼中,异芒闪烁:“便连不动明王的神体加持,都奈何不得,也不知那位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