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不虞,面色阴沉:“只耽误三五年?你可知那庄无道,在东南与父亲一战以筑基之境,却已连脉出两门一品神通,几可与父亲他势均力敌?需得与三位刺魔宗金丹联手,才可将他真正压服可即便如此,也仍让那庄无道逃脱现在别说是三五年,哪怕只耽误三五日,我也嫌多!”
说到庄无道,萧承泽就一阵沉默此人的性命,在萧沈二族中,已是一个禁忌,轻易不能谈论
不过萧承泽心内,却是对萧丹之语,颇不已为然他知萧丹,是不愿落于庄无道之后
可那人现在的层次,明显已非是萧丹企及哪怕是拼了命,也无法追上不止萧丹,便是那身拥不死道人的方孝儒,那法智等人,也远远逊色
既是如此,现在停一停又有何妨?
只是他也情知这些话说出来,只怕非但不能劝阻,反而会火上浇油
轻声一笑,萧承泽故作不屑之色:“那个孽障,少主又何需太过在意?此子太过锋芒毕露,早就惹得诸宗瞩目,不止是我太平道,便是中原三圣宗,也必欲杀之而后快最近听说此子,暗修魔道法门,姑爷他已有谋划这次定可名正言顺,将之诛除我看他也活不了多久,最多一年之内,就可见分晓少主你看着便是!”
萧丹眼中目泽微闪,不发一语不过紧凝的眉头,略略舒展开几分
他也不知萧承泽之言,到底是真是假不过萦绕心内的不甘与压力,却多多少少释去了几分
正欲再说些什么,萧丹脚下的这艘寒晶灵船,忽然开始剧烈的震晃巨大的气元,四下席卷冲击即便以他筑基境中期的修为,也差点立足不稳使萧丹不禁一阵愕然,目望四周神念散开,全力感应着
“这是怎么回事?”
第一时间,也未想到是有人攻袭这艘寒晶灵船太平道成为北地真正霸主,已有数百年之久,威势已入人心,有谁胆敢在这北地,冒犯太平道的虎威?
萧承泽却目光一冷一个拂袖,就将萧丹,带往到自己身后护住
而此刻船舱之内的几个金丹修士,都已陆续从居住的船舱内飞出
而仅仅片刻,几人的神识,就已辨认出巨震来源
“是船下,有人破船而入,要破船中阵法”
说话之人,是太平道一位道号延风的金丹修士,面色凝重冷厉
“这是欲直破阵枢?真是痴心妄想!嗯?怎么才是筑基境?”
话音未落,整个船身就又再次震鸣一连串冰晶碎裂之声,远远传来
在场诸人,都是微微色变同时感应到下方,一座规模威势更胜于船中太平乾元天霜阵的大阵,须臾成形
有此助力,下方那人赫然仅仅只一击,就将船舱底部,强行凿穿!
之前就已有两名金丹修士,入船内中枢处坐镇俱都是金丹中期,修为不弱
可即便是有此二人,这艘寒晶灵船,也未能抵挡住那人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