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道，“好，跟来”
三个人进到装甲车车厢里，凌辰指指对面的座椅，“请坐”
阿九坐下来，开门见山，“是来谈合作的”放在膝盖上的手腕圆骨凸起明显，像是骨头上只包了一层皮
凌辰没有回应，而是问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九轻笑，“是没说清楚，不是跟着们来的，而是们蜉蝣的基地就在附近”
凌辰眼睛微眯，相信了这个说辞蜉蝣这个雇佣兵组织向来就非常神秘，在藏匿方面十分擅长，从成立之初起，就没人知道们基地所在的位置，没想到竟然是在四区和d区的边界
“什么合作？”
阿九回答：“根据的情报网，们现在已经和五区的临时基地决裂，是吗？”
既然是谈合作，凌辰也没有遮掩，“是”
“那要不要跟们合作？”阿九低头，拉起自己的衣袖，露出满是伤口的手臂，“就不走多余的弯弯绕绕了，是夜枭信任的人，那也信任chunfeng8★
如所见，的排异反应已经非常严重，时间应该不多了基地原本有三十个人，现在十个不到”
话多说了两句，咳嗽了几声，之后，以一种冷静到极致的声音说道，“现在还能走路，短时间内可以和敌人交手但的内脏正在不断腐坏，骨头也在变脆，随便一点外界的打击，甚至是摔到，就能让它断裂”
抬起自己的左手，苦笑，“用这只手开槍，杀了十六个同伴临死之前，们痛到无意识地自残，生生掰断自己的手指，挖出自己的眼珠”
别开视线，阿九吸了口气，止了话，“说不下去了”
叶宵捏紧了挂在刀鞘上的木刻小兔子，侧脸仿佛覆了一层霜色
凌辰手贴着的后腰安慰，神色依然冷静地看向阿九，“合作的条件是？们需要们付出什么代价？”
“们不需要排异药物”阿九直言，“使得不同物种的细胞进行完美融合，对当前来说，是无法实现的，存在科学壁障所以就算要求们拿出排异药物来换，也不可能实现”
“合作的条件很简单——们想让一个人死”阿九笑起来，“们在年纪很小的时候就被带进了银刃训练基地，从此和世界隔离，这不是们能选择的后来逃出来，成立蜉蝣，好歹过了几年稍微正常的生活”
“们想报仇”
的眼眸里像是蓄满了黑暗，又像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内心的仇恨与不甘总要找一个目标来寄放，们想让答应，找到当年银刃背后的人，杀了drsb♀”
凌辰思忖数秒，答应了，“好”
阿九撑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有些疲惫地靠在车厢壁上，左手的五指伸伸合合，好一会儿才开口，“谢了”苍白的唇角弯起，是释然，“也算是有了个交代”
营地还没搭建好，一行人就再度启程
车上，江灿灿问凌辰，“辰哥，蜉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