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惯
“跟蒋驰原本打算去吃什么的？”陈涞被姜茴打了也不生气，专心开着车，顺便问起了姜茴晚饭的安排
姜茴没好气道：“关屁事儿，现在不想吃了，看见就倒胃口”
陈涞：“那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不坐对面，看行吗？”
姜茴：“……”
她真的服了陈涞的不要脸和打岔的能力
见姜茴更生气了，陈涞又摸了一下她的头发，“知道脾气不好，但是别动不动就生气，孕妇生气对胎儿不好，而且——”
陈来停顿了一下，“注意一下胎教，经常发脾气的话，以后孩子脾气估计也不会好”
陈涞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很担心的样子，好像孩子脾气不好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儿
姜茴嗤笑了一声，“脾气不好就脾气不好，的孩子乐意惯着不就行了，要管啊”
陈涞静默了几秒，随后又笑了起来，“也对，不好就不好吧”
——反正，肯定也乐意惯着
陈涞说完这句话之后便陷入了沉思，竟然开始考虑孩子出生之后的事儿了
如果真是个女儿，说不定脾气是姜茴的翻版
到时候大概真的是供了个小祖宗吧
想到小祖宗坐在身上作威作福的画面，陈涞非但不觉得生气，还幸福地笑了
这一笑特别灿烂，跟平时那种玩味的皮笑肉不笑完全不一样
姜茴看见陈涞露出这样的笑容之后，略微愣了一下，思绪竟然被拉回到了高考完的那个时候
们在市里玩儿的那几天，陈涞经常会这样笑
不过姜茴很快就恢复了理智，她抬起手来拍了一下脑门，暗骂自己有毛病
为什么要记得这些没用的东西啊？
陈涞刚才那句话，姜茴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也没有精力去解读那几个字儿背后的意思
后来路上两人谁都没说话，兴许是因为陈涞之前那样笑过，车里的气氛倒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六点钟，陈涞将车停在了公寓楼下，两人一起上了楼
姜茴回到公寓之后发现公寓被人收拾过，之前她乱摆乱放的东西都被规整得整整齐齐的
估计是陈涞找阿姨收拾过了吧
“的行李呢？”陈涞问姜茴
姜茴：“在郁柳那里”
陈涞：“？”
姜茴：“郁柳本来是在闽海楼下等的，拜所赐，还没来得及拿行李就被带走了”
陈涞：“那让她送过来吧”
陈涞知道郁柳是姜茴的好朋友，也不会对她多加防备，“正好晚上一起留下来吃饭”
姜茴：“……”
说话间，陈涞已经换上了拖鞋，往厨房那边看了一眼，说：“孕吐厉害，今天晚上就吃点儿清淡的吧，前几天让碧云阁的师傅做了云吞过来今晚吃云吞怎么样？虾仁猪肉馅儿的”
姜茴被陈涞弄得更了一下，要不要这么巧啊？
她跟蒋驰本来也是打算去吃云吞的
姜茴好半天没说话，陈涞以为她是不喜欢这个，便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