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为丞相的一条退路,贺州勋贵以安国公等为首,京师望族以赵氏为首,丞相既有机会,何不经营雍邑?下官不是教唆丞相结党,而是这朝廷上行事,必然是要些助力的”
公孙佳心里想的一件事恰与彭犀的建议相合了——既然都是选人,用谁不是用?她希望身边有些女性相帮且譬如单宇,缺德的本事也不比别人差,她也想给单宇一个正式的官职不过这些都还是设想,她的面前还有一道坎儿,女子封侯不能说没有,女子当朝为官她算是开了先例了,别人没有这个条件须得慎重
如果暂时不考虑女官,其他的问题就很容易了
单良与荣校尉身上的散官品级是高于长史的,暂且不入相府然而她给这二人身上的官阶又升了两级同时,将公孙昂昔年旧部召回了一半,另一半则是已经在军中供职有了合适的安排文职缺得厉害,她也不急,还是听了彭犀的建议,先不招满
单良亲自誊写了名单,吹着墨迹让它快些干,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无论如何,这都是件好事儿”他之前没想到经营雍邑势力的事儿,经彭犀一讲,他就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了!在京城里,要想当贺州人的领袖,或许会有钟源、霍云蔚有冲突,另起炉灶反而更好
心情一好,他也就不太缺德了:“安国公做枢密使,虽然还未赴任,旨意毕竟下了,您得准备准备去道贺啦”
说来也巧,他话音一落,钟佑霖到了
钟佑霖也是公孙府的常客,一般不说什么正事,哪怕公孙佳进了政事堂,他往这儿送的更多的还是些杂记趣闻
今天他来得却有点慌张,他是来告密的,见了公孙佳就很直白地说:“我有话跟你单独说”
彭犀等人倒不意外,钟佑霖就是这么个人,心机城府没多少,说出来的话也没什么隐喻,呃,因为能力等关系,钟佑霖肚子里也没什么坏水几人放心地离开了
钟佑霖今天恰是有件要紧的事要说:“大郎好像不太高兴大伯娘就问,他做了枢密使,还有什么不开心的?他说,这枢密本来是你的,是你让的大家都照顾着他,他还没有真的废了,何必如此?”
钟佑霖小心地四下看了看,做贼一样的压低了音量:“还说,陛下对他过于优容的我也觉得是!”他继续说着自己舅舅的小话,“枢密院是你搭的架子,才搭好就交给大郎,也未免太……”
“那是我精力不济,主动请辞的”
钟佑霖撇了撇嘴:“你是不是也当我是傻子?就是傻子,在宫里这么长时间也看得出来啦枢密院就是为大郎准备的,难怪他不开心了你受欺负了”
公孙佳道:“不是,我另有差遣呢,也不简单嗐!我正好要给他道贺去,见了面把话说开就是了他也是,干嘛这样呀?”
“那行,你们能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