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八年的,以后照样有机会
她不行,她现在还没有积累起足够的威望,哪怕只是出一次纰漏,世间所有对女子无能的刻薄非议都会落到她的头上别说十年,就是二十年,恐怕也不会有人再给她下一次机会了她没有犯错的资格
她的重点已转向安抚钟源钟源这个表哥比丁晞与她更亲近,钟源一直将她当作自己的责任公孙佳明白钟源的心情,与钟源说话她就比较直白了:“你想扛起一切,我也不想当累赘,咱们各自努力谁有什么本事就使出什么本事,不好么?你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不能令你放心是不是瞧不起我?再说了,公孙家得在我的手上,我凭什么让这些人服气?人都是打服的”
说得钟源哭笑不得,心里还不很乐意,终归是不再强烈反对了
公孙佳这才忐忑地将目光转向靖安长公主,比起家里的男人,她更怕女人
与男人们的表现相反,钟家的女人们没有一个阻拦她的,如果有什么反常的事发生在公孙佳身上,那就……很正常了呀靖安长公主翻出了一件金甲软甲交给公孙佳:“这是我以前穿过的哎哟,真危险的时候没这玩艺儿,等到能穿上它的时候,也没什么人能杀到我面前了来,便宜你了”
重甲,公孙佳是一准扛不住的,这件软甲也不轻,只能勉强穿起来而已靖安长公主等她穿好了,慈祥的面容变得冰冻:“既然自己选了这条路,就抬起头来走下去!你生下来的时候,都盼着你坐享富贵,如今……自己去搏一把吧!从今而后,再不是娇姑娘了!”
公孙佳也郑重地低下了头,接受了这位从腥风
血雨中趟过来的长辈的祝福
最大的后盾与靠山摆平了,公孙佳紧接着就与赵司徒等人进行磋商赵司徒等人对公孙佳的要求比对纪氏要低得多,对纪氏,一旦纪氏表功请赏的时候有损他们的利益,他们是瞪起眼睛的对于公孙佳,赵司徒道:“你要先站稳!别的不用想,更不用为了提携这些不成器的家伙克扣了将士!”
赵司徒觉得自己是个讲道理的老人家,公孙佳以往的纪录良好,并不坑自己人他愿意延迟满足,眼前些许利益的退让他可以接受等公孙佳闯出些名堂来了,是不会亏待他们家的
公孙佳笑道:“我何德何能,敢说提携别人?是请翁翁提携提携我我缺人的!还请帮我!”哪怕少要两个,她要从这些名门望族的手里抠一、二青年才俊随行再不行,要个代表人物也可以!
她从赵家拿走了一个赵司翰的亲生儿子赵俭,从容家拿走了容逸的堂弟容持,最后薅走了御史台前任老大的儿子谢普,第一个是攒经验的,第二个是谋出身的,第三个是养声望的
皇帝那儿总后台联系上了
自家最大的靠山也讲好了
姻亲们的路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