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就算是小辈里说话份量极重的人了,她又从皇帝那里得了柄剑回来钟保国掂量了一下份量,说:“也好谁也不耐烦在这个时候惹事,那岂不是给陛下添乱?”皇帝对亲人还算和气,但是谁要不分时候的找事,他收拾起人来从来是不手软的
钟保国一锤定音,护送着家眷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留下钟秀娥与三个儿女,她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大家开个小会,说一说丁晞的婚姻问题
丁晞近来有心事,眼看纪宸越走越高,他认定了这么个仇家,眼看报仇的希望越来越渺茫,总不能逼着妹妹帮他报仇吧?他便倾向于祖父祖母的选择,将钟秀娥气了个够呛:“你爹娶的是我!你给我娶村妇?你要气死我?”
丁晞当地一跪:“儿不孝”
“那就听我的!”
“不!”
乔灵蕙也气得要命,看看公孙佳,想了一下,说:“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又吵?要吵过两天再吵丁晞,你先回去”
丁晞这回听了姐姐的话,又磕了一个头,爬起来对公孙佳说:“对不住,不是想吵架的”转身离开了,钟秀娥看着他的背影,眼泪被气掉了下来:“不孝子!小畜牲!”
公孙佳道:“阿娘,‘不孝’两个字轻易别说出口,好不好?”
钟秀娥指着门外,手指直哆嗦,“他他他他……”
公孙佳握住她的手指,乔灵蕙给她擦眼泪,都劝她别生气乔灵蕙道:“他不一直就是这个牛脾气么?倒不是故意的,咱今天不说这个,嗯?下边儿该准备药王的及笄了吧?”
钟秀娥问道:“要准备什么?”
这玩儿她就没搞过!乔灵蕙当年十五岁的时候,公孙昂倒是说要过个正经生日,然后他就出征了,钟家没这个传统,钟秀娥当然也就不懂及笄这事儿她知道,然而什么礼仪都是缺的,钟秀娥就给长女做了个大生日,给准备了许多的名贵首饰,乔灵
蕙直到出嫁还有些首饰没翻过身
母女三人面面相觑,公孙佳与乔灵蕙读过书,乔灵蕙道:“书上写的倒是知道,可这用具、服饰之类,哪里有写?”实操的细节是没有的,譬如说拜,怎么拜?书上没写,乱拜了就要出丑
公孙佳道:“不妨事,有人知道”将陆行给请了回来
“书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公孙佳信了他的话,要离京休养身体高兴了一下,又忧愁了起来:我这不是把金主给开了吗?我还找谁赚钱去?
到了才知道是这个事,陆行很是放松,说:“古礼已废,若要全礼,反而惹人侧目今我为府上择一变通之礼……”这礼仪也像服饰,你要穿着十年前的款式,一准被人笑话土气——常安公主除外,她穿二十年前的也没敢说什么
陆行问了日子,就说回去给细细写下来,三日后就得临走之前说了一句:“宾客还是要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