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一副粗憨样儿,说:“我这辈子没挑过大梁,还是有些吃不准呢老纪,你要帮我啊”
纪炳辉等的就是这一句,笑道:“来呀,礼物呈上”上的都些朱勋喜欢的东西,还给朱勋的家人也备了礼物
朱勋警惕了起来,请纪炳辉:“厅上说话”
宾主坐下,奉上茶,纪炳辉这才说明来意:“帮字不敢当,却有一事相求”
朱勋心道,你别做梦了,纪宸现在是不可能让他出去抢功劳的!你就安心做个富贵闲人不好吗?!整天缩在背后瞎指点!嘴里说:“求字才是不敢当呢,老纪,你痛快点,有话直说!”
纪炳辉这才说明了来意:“我有一个门生,在边地许久了,去年才立了点微末的功劳今年派人给我送年礼,昨天到了,说,老母亲上了年纪,在边地无法安养,求了我,想举家回京”
朱勋在心里一划拉,已经闪过一个名字,还是问:“老纪,你说的是哪个?你的门生可多了去了”
“哦,叫李铭”
“他好好的做着官儿,有着俸禄,回来?还养得活老娘?”
“你只管将他调回来,余下的事,我来安排,成不成?”
朱勋心里暗骂一句,道:“我去查查他的履历任职,北边正吃紧呢,要是调他回来耽误了事儿,咱们都担不起”
纪炳辉袖子里
抽出一张纸来:“带来了”
朱勋无奈,只得说:“我叫人写条陈给陛下”
纪炳辉含笑道:“那就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