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家的?”
龙四说:“大夫冯善的,我有腰腿痛的毛病,常去他家拿药”
钱不愁又问:“这独龙族地怎么会有冯姓人家?”
龙四答:“他搬到此地不久,来了有一年多吧”
于是钱不愁说:“去看看”
有客人不请自来,白雪地被践踏,让江岸的草屋院落里,有了人的喧闹
“嘘!”来者不善,冯善对风夫人摆摆手,小声说,“又来人了,我去看看”
冯善看到来了一众人,笑着说:“这么多好汉光临寒舍,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龙四看到冯善,对钱不愁介绍说:“钱老板,这是本地的神医冯善大夫”
钱不愁亲切打招呼:“冯大夫,打扰了”
冯善受宠若惊:“钱大老板,屋外寒冷,快请进”
钱不愁笑着说:“不必了,我来找人的”
钱不愁使了个眼色,刚洗完冷水澡的人们又开始鸡舍猪圈、翻箱倒柜地搜寻
在地窖里,花蓉受了风寒,打了个喷嚏,让搜寻者有了收获
发现者只是大喊了一声:“主人,这地窖里有人”
苏打发现已经插翅难逃了所有的人都堵在了地窖出口处,钱不愁在热情地向他们打招呼:“苏打侄儿,出来吧,陪钱叔叔喝个酒”
苏打嘴里咬着烧饼,唉声叹气地讲:“这烧饼难以下咽,还是听叔叔的话,来喝个酒”
钱不愁说:“让你的同伴一起出来吧,一起坐下喝喝酒吃吃饭折腾一天了,也不容易”
在冯善家里,屋子里做满了人坐在桌旁的围了一圈,坐在椅子后面的又围了一圈有喝酒吃菜的,有看着喝酒吃菜的看着别人吃菜喝酒,自己不动一筷子即使不饿,也有点身临其境却是梦的感觉
苏打狼吞虎咽地吃喝,脑袋里却在想脱身的计策,感觉好多人都在盯着他看仿佛他是一只笼中鸟,稍不留神,就会飞走
钱不愁说:“苏酥不在,花蓉楼主现在应该是十二楼的当家人了”
花蓉说:“不敢,我这三脚猫的功夫担当不起大任”
钱不愁便问:“苏酥楼主现在身在何处?”
苏打说:“我们真不知道苏酥姐在哪里,要不然我们怎么会躲到这里等叔叔来找我们喝酒”
钱不愁又问:“那苏酥楼主去哪里了?”
苏打说:“被刁阿妹带走了,刁阿妹是您的人,我们正想问叔叔你呢?”
钱不愁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花蓉自然看到出来,花蓉说:“钱老板,实不相瞒,苏酥楼主被一只魂蛊妖虫带走了那蛊蝗珠和楼主都被那魂蛊妖虫带走了”
钱不愁眉头一皱,问龙四:“龙四,这魂蛊妖虫?是个传说吧”
龙四说:“独龙族人的圣女在作茧自缚后便会或作一只魂蛊妖虫,这魂蛊妖虫只有百年寿命,所以在下任圣女在传承蛊蝗珠时,它便回来夺珠,以期续命”
钱不愁说:“为何这妖虫不在自己做茧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