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要害自己心爱的男人,亦是一件痛心的事,她对苏打说:“情郎,对不起了”
“自然我是你情郎,还不快救我”苏打说
刁阿妹脸色一变,说:“我看你是怕死吧?我最不喜欢贪生怕死的男人了”温君子大笑起来
苏打苦笑说:“果真最毒女人心”
“我比女人还要毒呢”柳公子打了苏打一耳光,咯咯笑起来
苏打咬着牙,眼里溢满泪水不是耳光打得太响,就是此刻他心里在想花蓉
薛寡妇冷笑说:“我看你是吓哭了吧”
“我苏打还没有娶妻生子,你们这些坏蛋,就想要害死我”苏打还未来得及骂人那些人蜂拥而上,便毫不留情、迫不及待把苏打投进了井里
“苏打!”刁阿妹叫喊了一声,便转过身去,不忍直视
薛寡妇拉着刁阿妹,责怪说:“你不会真的喜欢上那臭小子了吧”
刁阿妹沉默不语,脸色中透露一丝哀伤
江湖和人生一样,难免会有点惊险好在你运气足够好,还能活下来
“这是什么地方?”苏打从昏迷中醒来,眼前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我不会坠入地狱了吧,我生平从未做过亏心事,只是贪财好色而已”
“是三弟吗,你在哪里?”王老虎的声音
“哎呀!好痛二哥,快从我身上走开我在你脚下”苏打的惨叫让王老虎立刻躲到一边去,虽说枯井的底部空间开阔了不少两个人还是难免拥挤
王老虎小声说:“小声点,我们没有死,上面要是人没走,再落井下石我们就真的要死了”
“这井怎么干枯了?”苏打嘴里小声嘟囔,一边向四下摸索着井壁十分光滑,井口已被巨石所堵轻功再好也出不去了
“这井下有机关,亦有排水的暗道”王老虎带了火石,他不知从那里摸来的枯树枝缠了一团杂物点燃他摸索着井壁的每一块青石,说:“看看有没有松动的石块,取出来我们好攀爬”
“二哥,你是怎么被那方锦年打伤的?”
王老虎说:“他在这井里突然暗算我,我中了他的分筋错骨手,现在还是没有力气”
“你的龙麟甲不是刀枪不入吗?”
“三弟,这龙鳞甲也是要看血脉的,我母亲是位凡人”
二人不再多费口舌,开始找寻出口天无绝人之路,苏打敲打了半天,察觉出异样狠狠地向一块青石打了一拳那青石井壁居然破碎坍陷,出现一洞
苏打大笑说:“我就说我运气好,洞里面肯定有出口,或许还放着珠宝、秘籍之类的好东西”
于是二人钻进了洞,令他们丧气的是没有宝藏,只有屎尿和肮脏的臭水
“不知道这是通往什么地方?”王老虎恶心地说
“我们现在会不会处在茅坑下面”苏打说,他有这方面的经验
长方形的茅坑掉下来一坨硬屎,落到王老虎的头上王老虎如实说:“我们真的在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