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的纸张,心中想着她当时扫过一眼,这的确是那位大人手中拿的啊gusec。org
“难道今日除了那位大人,还有别的大人来了吗?”
柳安安问得小心翼翼gusec。org
褚余反问:“你还想来几人?”
这……这今日暴君的脾气是真的不太好gusec。org
柳安安想了想:“是这些臣子和奏章惹陛下不开心了吗?陛下若是不想看,不若先放一放吧gusec。org”
这种东西看了,让陛下生气,现在首当其冲的,可不就是她了嘛gusec。org
还不如先放着,等天气凉快下来,他去了燥火,而她离开了,之后慢慢看gusec。org
那会儿,总不会让人跟着心惊胆战了gusec。org
褚余听着,嘴角一勾:“朝中大事,让我放一放?”
“我,我只是不想让陛下生气……”
柳安安吞咽了下,慌里慌张解释:“那东西惹了陛下不快,所以我……我说错话了,请陛下责罚gusec。org”
她垂下脑袋gusec。org
这话听着舒服gusec。org
褚余夺了她的扇子,
竖起来敲了敲她的脑门gusec。org
“你这是要当朝臣们不喜的,祸乱朝纲的妖妃了?”
柳安安心中一个咯噔,顾不得头上被敲了,紧张地心跳都加速了gusec。org
她,她这种身份,其实也算是妖妃吧?也算是吧?
目的不纯接近他,还对朝事指手画脚gusec。org
被发现了!
柳安安紧张地绞着手指,满耳朵都是自己擂鼓似的心跳声gusec。org
“如果我是妖妃的话,陛
下会,会怎么办?”
柳安安惴惴不安gusec。org
她自己的话,在没有任何有违的情况下,暴君或许不会杀她,但是如果知道了她目的不纯,来历不明,又会怎么办?
妖妃?
褚余凝视着小姑娘,把扇子往她怀里一放gusec。org
“那我倒想见识一番gusec。org”
“祸乱……祸乱朝纲也……”
褚余打断她的话gusec。org
“祸乱朝纲,不过是无能的君王和朝臣,推给女人的罪名gusec。org”
“你若做妖妃,想怎么祸乱就怎么祸乱,朕都兜得住gusec。org”
“还是说朕在你心里,是无能的废物君主?”
柳安安脑袋都要摇断了,拼命摆手:“不不不,陛下在我心中,在我心中是最厉害的帝王!”
“那你说说,厉害在哪儿?”
褚余饶有兴趣往椅背一靠,等着柳安安的奉承话gusec。org
这……这该怎么说?柳安安绞尽脑汁想一个他的厉害之处gusec。org总不能说,他杀人最厉害,威胁人最厉害吧?
那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