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天鸟地的模样,守门的大惊,连忙道:“当然不是,二位爷里面请”
“哼,这,啊这,还差不多”
公孙四爷跳着脚,方同渐扭着屁股,两妖怪在看门人羨慕的眼神中进了大厅,里头人声鼎沸,忽然见这么两个东西进来了,都停了下来,瞪大眼睛看着
公孙剑一瞧,想死的心都有了,原来人家要么只穿百岁衣,要么只梳棒槌头带红花,没一个两样全占的
“方同渐,你要死啊”
公孙剑咬牙切齿小声骂了句,手上不停抱个罗圈拳,方同渐臊的能钻地下去,小声回道:“我,我也不知道啊,都见人这么打扮,以为两样一起更浪一些呢”
“哼,回去收拾你”
公孙剑抱了拳,见人们都没动静,喝道:“没人伺候么?什么破地方把东家叫出来”
众赌客一看,哟,穿这么骚气,怕不是来砸场子来的吧,都扔了手上的筹码,打算看好戏就在此时,二楼上闪出一个妖艳的妇人来,粉面櫻唇,红裙绿袄,手里拿着个水烟袋,吸了口缓缓喷出个烟圈来
“呦,这是哪儿来的花大姐啊,怎么,来挑场子?”
“娘的,老子吃饱了撑得,有好地方没有,玩大的”
公孙剑一把将头上红花扯下踩了个稀巴烂,那妇人咯咯一笑:“这位爷,鸿运当头都踩了,这可不吉利啊,咯咯,就冲这个,请吧,小女子赔二位玩几把如何?”
“哼哼,别输不起当裤子就行”
“当然,只要爷有本事,别说当裤子了,当了我这个人都没问题”
那妇人咯咯一笑,公孙剑大叫一声好,和方同渐窜上了二楼,楼下一众赌客哇哇乱叫,这骚客要倒霉,红柳出手还不嫌死的快么快快,开个盘口,几柱香下来,下来穿几件衣裳,扔出去还是打出去
另一边有伙计朝着二楼点点头,转身出了赌坊找人去了
楼上,那叫红柳的妇人扭着腰肢带着二人进了一处花阁之中,里面布置十分堂皇,盆栽花景到处都是,伺候的丫鬟个个标致,比那些什么头牌花魁可顺眼的多
“二位,想怎么玩”
红柳坐在桌子一侧,身后拿烟的,递水的,捶腿的,揉肩的,裹了一圈人公孙剑呵呵笑道:“我们兄弟啊,脑子不够,就喜欢玩简单的,你坐庄,我押大小如何?”
“可以,不过这花阁里,起步是一百两,两位觉得怎么样?”
“没问题”
公孙剑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金子来,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黄橙橙的金元宝晃花了众人的眼,红柳一看顿时大喜,叫道:“来呀,给二位爷上茶,上好茶”
楼下众人一听上好茶,都兴奋了起来,连忙加盘口,赌能喝几碗茶
红柳坐庄,骰子一甩,哗啦啦蛊中乱响,啪一声砸在了桌上,公孙四爷笑呵呵把五十两金子全押了小,开了果然是小
“来呀,拿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