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两家人为了各自孩子讨论姻亲之事一般
少女红了面孔,少年也是憨憨笑着
东州稷上学府中也飘起了些许雪花,虽远远没有中州那般猛烈,但徐徐白雪飘落,点缀在梅花骨朵之上,让稷上学府更添了几分仙境之色
闻凉与孙思渔坐在湖心亭中,二人之间围着一个火炉,火炉上架着一块铁网,煮着飘起袅袅青烟的冬茶,远处赵苟同与王叶儿在集着雪堆想要堆雪人,不过这雪势太小,白雪不够,其中不知谁先发起了攻势,二人一时间打起了雪仗,不亦乐乎
孙思渔见茶水已至二沸,他捏出几片茶叶倒了一杯热茶递给闻凉,轻声说道:“已经好些年没下雪的东州,今年终于飘雪了,就连东州都那么寒冷,其他地方的百姓该怎么过,特别是漠北道以及北疆道”
这位稷上学府女祭酒大人既没有理会左祭酒的伤冬悲悯,也没有接过茶水,她冷眉说道:“不能用竹筷夹出?”
孙思渔瞪了瞪眼,无奈道:“你还嫌弃起来我了,我给你换一杯总行了吧”
说完,他将泡好的茶水撒出,手指一点,七八片茶叶从瓷碟中飞出落入茶杯,水壶也凌空飞跃起来,一道道水珠从天而降,犹如银河扑凡,倒挂金悬
一杯未经人手的茶水顷刻间完成,孙思渔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闻凉这才拿起轻泯一口,喝罢她沉吟道:“手法不错,观赏性很高,不过茶有些老了,而且在空中垂落太久,公孙度也减少了许多,本是一杯苦中回味舌尖留香的东青茶叶,让你煮成了一壶苦药,若是传出去堂堂大儒竟然不会煮茶,还不让世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