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竟然全是干涸的血液,一脚踩上去能踩出一个三四寸的凹槽出来
这地牢之中阴风阵阵,那些士卒们虽说个个手上都有几条人命,但是在这种阴曹地府,众人皆是情不自禁的靠拢在一起,相互依偎,更别提地牢中那时不时传来的张达的嚎叫声,给这座阴沉添了几分恐怖
公孙剑一抬手,士卒们全部停下,他咽了口唾沫,眼前景象简直是让人感觉冷意凉凉,胃内一阵翻涌,一些自制力不好的士卒们直接就吐了出来
张达抱着一个只有半边身子的尸骨,紧紧贴在自己胸前,眼中热泪盈眶,口中不时的呜咽
公孙剑走向前,安慰道:“张兄弟?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咱们能做的只有多杀几个山贼报仇雪恨!”
张达听到杀山贼,他眼前一亮,放下尸身的他重重点了点头,拎起大刀一言不发的推开众人往地牢外走去,锕才走没几步,张达应声而倒
且说忠义堂这边打斗依然是如火如荼,先前林秋风故意卖了个破绽,勾引飞山鹰用木棍攻击他下三路,他一手持枪一手捏棍,轰退这个燕山大当家之后往前重重踏去三步,三步一掠而去,十多丈距离如咫尺之间!
一点寒芒先到,长枪疾行如龙!
只听“咣”的一声,林秋风在空中翻滚一圈脚尖点地,向后又退去三步!
一个胖子拿着两只大锤挡在了飞山鹰的身前,胖子回头看了一眼惧怕又尊敬的鹰爷,咧嘴一笑:“鹰爷,今日擅离职守,让这些人钻了空子,我死不足惜,可我,就想喝几杯酒而已”
飞山鹰眼睛一眯,他拉起谢周往前一推,这个胖子眼前一黑,林秋风长枪直接穿颅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