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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嬴政轻笑:“我看你是满心都想要劝说朕改变主意,对的吧?”
“臣下……”
“好了meimei2☆cc”嬴政摆了摆手,语气变得温和可亲:“你是朕的心腹,这两只小东西,是朕的‘儿女’meimei2☆cc”
“虎狼不食其手足、骨血,朕非是虎狼,岂有加害心腹、子女的道理呢?”嬴政摆了摆手:“只是看他们年龄渐长,觉得应当找个老师,学一学文字而已meimei2☆cc”
安松了一口气meimei2☆cc
“就叫我师兄来教授他们吧meimei2☆cc”嬴政说道meimei2☆cc
安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meimei2☆cc
“不要怕meimei2☆cc”嬴政语气依旧那么的温和:“朕不会害这两个孺子,我的师兄,则就更不会对他们不利meimei2☆cc”
“只是呢,师兄他即便是回到咸阳,愿意为我制定政制,也绝对不会触碰具体的权力,不愿意担任什么官职,我总要,给他找些事情做做meimei2☆cc”
“先前在‘铜铁炉’那边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所以那样具体的事情,还是就暂时不要叫他接触了,暂且给他几个小孩子带一带吧,修养身心meimei2☆cc”
安张了张嘴meimei2☆cc
嬴政罕见的给了他行事的理由meimei2☆cc
这让安更加不安了meimei2☆cc
但,嬴政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他再去拒绝,那就是去找死的meimei2☆cc
所以他不能拒绝meimei2☆cc
……
你在看什么?
争流瞪着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的小孩子,手里的饴糖和豆干完全吃不下了meimei2☆cc
他小心地转换了一个角度,侧着身子meimei2☆cc
然后偷瞄一眼,发现那小孩子仍然目不转睛盯着自己meimei2☆cc
争流有些恼火meimei2☆cc
他纠结了一下,将手中挑着一坨饴糖的木棍递给小孩子meimei2☆cc
小孩子喜滋滋接过木棍,将饴糖赛进了嘴里,然后继续目不转睛盯着争流meimei2☆cc
争流简直抓狂,他有些生气地将手中的豆干塞给小孩子,自己坐在一边meimei2☆cc
小孩子又喜滋滋接过豆干,一边吃饴糖,一边吃豆干meimei2☆cc
可他总还是看着争流meimei2☆cc
争流挠了挠头,把自己头上戴着的草蚱蜢取了下来,递给小孩子,小孩子叼住饴糖,接过了草蚱蜢,不再看争流,迈着小短腿得意走掉了meimei2☆cc
争流叹气meimei2☆cc
他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