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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句话推了个干干净净,没捞着露脸机会的公主们便窃笑,嘚瑟,白忙活了吧imuka• org
沈后的脸色立时变得难看,萧兰庸也是极为尴尬imuka• org
堕天塔里响起过琴音,整个皇宫里谁没听见过,虽然只有一次,可那晚凡是听见的人,谁不恍若游园惊梦,叹为天外之音imuka• org如今国师竟然说不懂音律,谁信?明摆着懒得理萧萼啊imuka• org
萧萼回到座位上,扁着嘴,几乎快要哭了,大颗大颗的眼泪珠子就在眼眶里打转imuka• org
这时,门口的太监扯着嗓子喊道:“宁妃娘娘到!”
下面便传来中年妇女夹着嗓子道:“陛下,臣妾来晚了,请陛下恕罪imuka• org”
接着,便是一个雍容又肥胖的帝妃,花团锦簇地在宫女的前呼后拥之下,走了进来imuka• org
满殿皆起身相迎,“见过宁妃娘娘imuka• org”
胜楚衣听了宁妃两个字,立时一阵剧烈地反胃,刚才的从容淡定端然瞬间全没了,身下如坐针毡,两只眼睛不知该看向那里,此时若是逃走,终归有欠妥当,可若是不逃,与此人同处一个屋檐下,分分钟令他有种后悔在世为人的冲动!
于是只好身子一歪,重新撑着额头,眯着眼,继续装醉imuka• org
噩梦!三年挥之不去的噩梦,终于还是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