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吧?!!”
陆濯点头:“正是!”
“竟如此之巧合?”邹介也没忍住问道
陆濯将身体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事有凑巧,谁能想到呢?”
鹿鸣宴有这么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这场宴看起来平静无波,不过问几句话,但官场的诡诘,从来不在表面
接下来,他们便要准备进京,参加明春的春闱了
如今陆濯在府城的身家,除了码头不远的宅子外,就是他私下倒腾的货品和仓房了
还有那些人手,也得想法子打发了
翼日,陆家三兄妹外加赵夫子,收拾行李,从府城街搬回了码头不远的小院儿里
邹介没搬,因约着要一起进京,他搬来搬去嫌麻烦,便先住在府学街李宅,到走的时候,一起上京就是
当初搬走的时候,因雇了厨娘每日打扫,一个多月之后,码头小院倒还住得
钱钏有日子没去十千脚店了,那里有福寿福二人照看,她倒没甚么不放心
只到底许久没过去,回到码头小院后,便先到脚店看了一回
一切照旧,有她和没她都一样
李青御挑的人也极厚道,帐目每月按时交,从不用她操半分心——李青御还真是个极好的合作伙伴
她现在虽然赚了上千两银子,加上陆濯那一千两,她手里有两千多两银子,腰也粗了,背也直了
虽十千脚店赚的银子和卖宅子比起来差得多,好歹是细水常流的每日进项
虽要跟着陆濯进京,但这家脚店她并不打算停掉
就让福寿福禄就照这么干下去,等以后回来,也是个落脚处
第二日,陆濯便带着她和陆桢,一起往他的仓房去了
从码头小院往十千脚店的另一个方向过去,也是一片空地上,高高的仓房院子,进门之后就会发现,这里比十千脚店的院子大两倍不止
里头十几个人,正在往外搬东西,有各种布料,有茶,有丝,各种货品极杂
“这是在做甚么?”钱钏问道
陆濯道:“不过是些南北货,如今还剩些货底,要在进京前处置掉!”
“啧啧啧,”钱钏不知该说些甚么,书里也没说过他还会做生意啊,还做到这么大,瞧瞧那忙忙碌碌的人,瞧瞧那么大的仓房,瞧瞧……仓房?
“二哥,你这生意,是从甚么时候开始做的?”钱钏问
陆濯想了想,道:“约莫有一两年了吧,刚到府城的时候,差不多就开始慢慢做起来了”
“你这么大的仓房,也是那时候租的?”钱钏又问
陆濯仔细又想了想,道:“过了约莫半年左右?记不大清了……”
钱钏拉了脸,道:“二哥还真是好本事,想必这仓房,是自家找来的吧?”
陆濯仍无所觉,道:“那倒不是,也是找房产经济……寻的”
话说一半,忽见钱钏嘲讽的眼神,才惊觉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钱钏见他说到一半不说了,阴阳怪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