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的水汽无端叫人觉得呼吸不畅,这一刹那,徐曜的呼吸从几不可闻到逐渐加重,理智几乎要瞬间消失不
他仍坚持着没动,只用力握住康遥的腿,道:“别逗我”
康遥发笑,徐曜则是声音干涩,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紧绷
徐曜艰难道:“你知道我忍不住”
两人的姿势绝对称不上好看,甚至有些奇奇怪怪,徐曜跪在地上,睛都泛红了
然即便如,康遥仍不知道好就收,他嘲笑道:“可不是我叫你忍的,是你自己说的什么都不做”
徐曜:“……”
康遥道:“你保证”
进门之前的,徐曜都是认真的,可再认真的人在康遥的操作面前都会溃不成军,乃至失忆
徐曜忍无可忍,低头一口咬在了康遥的腿上
康遥嘶一声,没骂人,反倒笑了,在他笑时,徐曜也起了身,单手拖住了康遥的腰,几步将他按在了床上
手铐的限制实在是有些大,两人的左右手只能十指相扣
徐曜另一只手撑着床,因为忍了太久,几乎有些疼痛
他皱眉问康遥道:“我能不能……”
康遥毫不犹豫道:“不能”
“……”
徐曜艰难道:“就一次”
康遥:“那也不能”
“……”
徐曜脸色发青,睫毛都在抖,他长了一副总攻脸,用这样的神看人,既气势汹汹,惹人怜爱
康遥看得发笑,眨道:“谁让你问我的”
不问就行吗?徐曜说不出,只是低头喘息,他商量道:“姿势你选,我怎么都行”
康遥不说,徐曜深吸一口气,用能动的那只手扶住康遥的脸猛地亲下去
唇齿相依,随即野火燎原
徐曜将所有的热都倾注在这个吻中,幸运的是,康遥的反应并不像他嘴上说的那么无,他回应,和徐曜一样的急不可耐
他们理应分开平复些许,可从这个吻开始,一切便开始不受控制
徐曜去脱他的外套,刚碰到就被康遥按住康遥道:“穿着”
“……”
这便是同意的意思,徐曜青筋蹦出,深深吻着康遥不放
两人翻滚之中,打翻了床头的摆放式台灯,装着安全小设备的盒子也被甩落在地
康遥全然不理,只道:“快点”
徐曜比康遥更快,但时隔太久,如何都不能让康遥就受伤,他不得不安抚:“,我得”
康遥用力抓徐曜的后背,打断道:“我叫你快点”
徐曜一心为康遥着,不仅要被催,要挨打他终于和康遥挨在一起,快乐和疼痛几乎已经交织在一起,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
他们真的太久没有这样接触过,即便嘴上什么都不说,身体是一个比一个诚实
徐曜有很多精力,奈何受手铐的限制无法动弹,焦灼了片刻,难受道:“这样不行”
康遥也觉得不行,是掐着徐曜的手臂,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小小的钥匙道:“赶紧解开”
徐曜霎时惊喜,接过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