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立刻低头乖乖地吻了上去
可一碰,康遥便摇头,按住了他
康遥道:“不是这里”
康遥的眼睛凝聚着难以形容的光芒,他笑着踢了下徐曜的腿,道:“蹲下去”
“……”徐曜完全愣住了,他是个男人,自然一秒明白了康遥的索求,可他是一个自尊心强,从被捧在上的太子爷,即便是沉溺于亲密关系,也从来没有做过这事
这对他而言,远远比其他任事都要破格
一旦做了,好像抛下了他的自尊,不是他了
徐曜一时没有动,偏这时,康遥摸着他的脸,亲着他的下巴叫道:“徐曜、徐曜、徐曜……”
“你可真棒啊”康遥说着,和徐曜近距离地对上了视线,他的嘴唇一开一合,好像在说着什么足以让人迷失自我的咒语
康遥道:“你知道吗?你的房子,你的钱,对我而言一文不值,只有你,你是最有价值的东”
“只要被我看见了,你得属于我”
“徐曜……把嘴张开”
这世上再没有人能说出这么荒唐的情话
可也没有人能用这样荒唐甚至张狂的情话轻易燃烧徐曜的心脏,好像烧光了他的理智,叫他快忘了自己是什么人
徐曜忽然一把扛起了康遥,一声不吭地往前走
康遥猛地被扛起,被徐曜的肩膀硌得啊一声:“好痛”
徐曜的眼睛似乎要融进黑暗里,他的声音有点哑,仿佛在忍受什么痛苦:“你明明喜欢会痛的”
“……”康遥少见地愣了下,随后忽然毫无拘束地大声笑起来,他边笑边道,“是啊,我喜欢会痛的”
“徐曜,你真棒啊”
他又说了这句话,徐曜的头脑都在眩晕,等了停车场,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样把康遥推进了车里
这一次,没再有其他的车辆鸣笛打扰他们
他们两人在车后座上,度过了安静只剩下康遥喘息声的一段光阴
徐曜不知道自己底在做什么,他真的从来没做过这事,被康遥抚摸头皮的时候,后颈都在泛着麻
可是也不知为什么,听着康遥的声音,他竟没有感受想象中自己抗拒的丢脸
正相反,他产生了一能够掌控康遥的新鲜感……甚至满足感
等一切结束,徐曜倚靠在车窗上,好久道:“我疯了”
康遥问他道:“疯了不好吗?疯的人最快乐”
“……”徐曜答不上这话,康遥便扬起头来贴贴他,顺势躺进了他的怀里
这时候的康遥,总是乖顺得和之前判若两人
徐曜拥着他,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一堪称强烈的感情涌入心脏,让他迫切地想要抱紧他
这一刻,徐曜忽然愿意在心中悄悄承认,他是真的非常地想他,想这个叫作康遥的轻坏男人
徐曜的心为康遥平静下来,这问道:“遥遥,你这都在做什么?”
康遥道:“玩儿”
徐曜:“具体玩什么?”
康遥笑:“我怎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