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愿,离开了”
孟夫人追问:“杨管事,那你知道她家里的情况吗?”
“以前听海棠说过一些家里的事情,海棠的祖籍是在庐州,以前她家里也是做过官的,算是书香门第,小时候也读过书,学了些诗词歌赋只是后来她父亲在朝堂上出了一些事情,也就被罢官流放了,女眷都被充为官奴了几经流离,最后进了天香院”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将海棠的身世展露出来孟夫人想了想,轻声道:“那她家里还有什么人嘛?”
杨妈妈摇了摇头:“家里应该是没什么人了,她家男丁俱被流放塞外,女眷也尽是入籍为奴,如今已时隔多年,怎么可能还联系得到呢?”
一直未开口的孟浩忽然接了话:“你可知她父亲出的什么事情吗?在哪一年出的事?”
杨妈妈想了想,摇头说道:“具体什么事情海棠没说,时间应该是新皇登基后不久”
听到这个答案,孟浩夫妇对视了一眼
孟夫人继续问道;“那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杨妈妈再次摇头:“不知道啊,我一直劝她留下,只是她太犟了,非走不可,也没说是要去哪里”
孟夫人试探问道:“她会不会是回了老家庐州?会不会老家还有什么亲戚?”
杨妈妈摆了摆手:“应该不会的”
孟夫人继续试探:“那她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临安县呢?”
“或许只是伤心了吧”杨妈妈幽幽长叹,瞥了一眼孟浩
杨妈妈的这一举动让孟夫人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她明白,肯定是丈夫孟浩说了什么伤害了海棠的话,才导致海棠离开的
杨妈妈说到这里,也就不再说了,只是奉上了一封书信,还有一个香囊似提醒般说道:“这是她留给孟大人的东西我知道孟大人迟早会找来的,所以今日也就当面给了你吧”
孟浩伸手接过只见信封上并未写着收信人的名字,当即拆开了书信,信上说:
书呈孟先生:
见字如晤
忆当年初相见,你一袭蓝衫,意气风发妾身再难相忘,情丝深系
比来已隔多年,然思君之念未尝稍离臆间,及至今日,犹难忘怀
昔亦曾与君同在一屋,今却有无数围墙隔断,虽有心,却无力
唯有明月寄相思
今能得见,实是上天给予的恩赐,妾身唯有委身于君,如此便心满意足
执笔之时,妾身已收好行囊
愿君日后遇水有桥,逢山有路,日日夜夜安康快乐
愿君善自珍重是嘱
太平元年八月十二日,海棠谨书
孟浩读完信后,用手紧紧地捏着信纸以及香囊
杨妈妈看孟浩已经读完书信,作势要走刚起身,便拍了一下脑门,说道:“我差点忘了,还有件事要跟你们说一下”
孟夫人点头,“说吧,杨管事”
杨妈妈缓缓说道:“海棠有个情同姐妹的丫鬟云儿,如今还在天香院呢,如果你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