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泽将目光放在陆澄言的小手上:“记得用案板上的那碗温水然后呢?”
“你——”陆澄言瞧着案板上的两盆馅子:“吃豆角肉馅的吗?”
“吃”
以前,在片场时,顾清泽总会买影视城门口福记的包子
一个豆角肉的大包子,可以抵一上午
陆澄言菜如重释负地用勺子舀了一匙的肉馅:“那你把馅子放在馄饨皮上底端部位”
“嗯”顾清泽心不在焉地应着
“然后反方向折到差不多一半的距离,把皮面上露的馅儿包裹好”
“喂”陆澄言从案板上拿出一根筷子,敲打着顾清泽:“你真的在听吗?”
顾清泽只觉得四年不见,陆澄言还是容易炸毛的小性子依然撩.拨他的心曲
“那这碗温水到底有什么用?”
为了能够继续欣赏陆澄言,顾清泽假装自己认真听但是却听得不太明白的样子
“你仔细看啊——”陆澄言把面皮放在温水里蘸湿后,将刚刚混沌面匀湿后,再将混沌的角朝着顶角的反方向折,“这样包的馄饨,是不是很好看?”
“好看”顾清泽的目光又放在陆澄言的小脸上,无意嘴瓢了句:“不过我们阿言最好看”
“你不要随便讲这些不知羞的土味情话!”
陆澄言羞得涨红了脸,尽管知道是综艺效果,可是面对顾清泽,谁又能把持住?
“阿言”顾清泽随手拿了一块切好的面皮,“怎么就土味了?还是说,你觉得哥哥这个乡野村夫配不上你?”
“食不言,寝不语”陆澄言别过身子,加快了手上包馄饨的速度
“这还没吃饭呢?”顾清泽装着委屈:“说句话,也不肯吗?”
有时候,陆澄言有些怀念前阵子四年前的那个顾清泽
虽然面冷但是心热,虽然嘴巴很毒但是对她很好
“想聊天是吗?”
“嗯”顾清泽俊眸里闪着星光
“你——”迟疑了许久后,陆澄言垂着头,小声地问:“之前在微信里说得那些话,是真的吗?”
顾清泽知道,四年前的话,陆澄言定是往心里去了
当时,他只顾着气她一言不合的离开,后来又怎么找都找不到,在拉黑陆澄言之前,说了一堆违心的重话
“当年爷爷病危,子铭哥把我带回陆家守灵,那段时间没用手机,事发突然也忘记跟你联系”陆澄言望着这个别扭的男人,嘴角漾着梨涡,低低浅浅地笑着:“不过,你也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好端端地,陆澄言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让顾清泽有些摸不到头脑
接着小姑娘从他的掌心拿出弄得圆滚滚的馄饨:“指望你包馄饨,还是算了吧”
有些东西,是天赋,所以少数人并不需要付出太多的努力,就可以到达常人付出千百倍都无法抵达的高度
可有些东西,是能力,后期或许用努力可以填补这部分的空缺但也有无论你多么努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