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人家的命就不是命吗?那些人不是来杀你们,而是来刺杀为你们伸张正义、重新发还田产商铺的新县令的!你们堂
堂七尺男儿,不留下帮把手也就算了,还要欺负老弱妇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噼里啪啦的一通叱骂似疾风骤雨,短暂吓住了周围的人
刚才推人最积极的大汉脸色涨红,怒道:“你懂什么?那些人都有刀,我们过去能帮什么忙?去陪着一块死吗?”
说话间,虽然离得远的一些人还在挤,但至少以老人为中心的附近出现了一小圈真空地带,足以让懂眼色小的莲趁机将那老人扶起
“才几个刺客,就把你们吓得屁滚尿流!有刀怎么了?几百个人拿灯盏砸过去,总能砸中一两个人吧?魏大人也算是待你们有恩,结果你们
就是这样报答的?也是了,我家主子方才看出那灯有蹊跷,专门提醒你们,你们却不记半点好!呵,我算是知道为啥前头十几年孙狗官能那
么得意了!敢情敖县都是一群忘恩负义的怂包!怪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