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悔的?难道你很介意?”
魏渠摇头:“无论你是什么身份,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只是觉得,这样对你不公”
“哪有那么多不公呢?活着就是最大的幸事了”
两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陷入短暂的沉默,直到脊背失去了新主人关注的小狸花不满喵喵叫出声,才被打破
李絮清了清嗓子,又轻描淡写将自己最大的担心点出,让魏渠今后在这方面多留个心眼,省得寒窗苦读十年换来的功名官途因她这点陈年旧
事而毁
“此事,知情人可多?”
说到这个,李絮就忍不住叹气虽然相信梅氏的驭人之道,但,这种要命的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她不可能越俎代庖要把这些人解决了,杀人灭口什么的,只能
委婉提醒梅氏做好防范工作
“如今侯府并不显山露水,应是无妨”她含蓄道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李絮挑了挑眉,“什么办法?”
“此事并非不可解只要天时地利人和,或许能有两全之法只是,现在来说早了些”
他说得很隐晦,但李絮莫名听懂了
不就是想把现在龙椅上那位熬死,再等侯府立个什么大功,届时新皇龙颜大悦,主动投诚,换个恩典也不是问题
“太麻烦,没必要除非有人捅破,不然还是算了”她耸耸肩,把这些看得很淡
魏渠没再坚持,只在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心,同时从怀中摸出封信给她
“爹娘给你的信,方才送到县衙的”
李絮眼睛一亮,跟梅氏这个半路生母比起来,还是魏广仁夫妇对她来说更亲近些
她伸手接过来,也没把魏渠当外人,径直拆开信件阅读不料,前面几行还好,看到末尾几句时却红了脸
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抬头,结果,就捕捉到了对面那人面上的一丝赧然
“舅舅舅母也给你写了信?”这是同样笃定的问句
不过一句话的功夫,魏渠神色便恢复如常,点头称是:“娘问我,她那传家宝到底用上没有,用不上的话托人给她捎回去”
传家宝?
原主记忆里确实有过这么个东西,不过,原主本人也没见过,王氏藏得很严实似乎是魏家祖上传下来的玉镯,专传给长媳,因此曾被原主
觊觎过一段时间,还想过趁王氏不在家时偷走,只是没有成功
当然,以魏家的经济条件,这镯子肯定好不到哪去,可毕竟具有特殊的象征意义,是再好的镯子都替代不了的
如今想来,上回在书房里魏渠想拿出的匣子八成就装着这镯子,只是被她慌慌张张打断了
今时不同往日,先前那东西只给她带来难以负荷的沉重责任感和愧疚感,如今却是浑身轻松
她明知故问:“什么传家宝?莫不是舅母让你带了什么护身宝贝出来?”手下轻轻揉着小狸花的大耳朵,姿态闲适
魏渠摸出了个黑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