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也会小一点
王氏摸了把他的头,细细打量:“不错,没瘦,还胖了点,看来你爹的手艺有进步”
魏鲤不敢说这是吃糖的结果,含糊过去,立马欢欢喜喜把方才的事提了
“嵩阳那么远,你跟着过去做什么?你大哥是过去考试的,又不是游山玩水!再说了,你大哥的束脩都在努力凑,咱家现在哪有余钱给你玩?”王氏皱起眉头
魏鲤跟牛皮糖似的歪倒在王氏怀里不肯起:“不用花很多钱的,大哥都安排好了再说了,我和爹爹都想去嵩阳书院看看啊,娘,您就答应了嘛~”
王氏没好气道:“书院有啥好看的?你又读不了!回头让你大哥画几张画给你看得了”
魏鲤看魏渠一眼,笑嘻嘻地凑过去跟王氏咬耳朵:“那可不成,我和爹爹想去嵩阳书院给表姐找表姐夫呢嵩阳书院名气那么大,里头肯定有很多才华横溢的学子……”
魏渠忽然后悔刚刚给他帮腔了
王氏偷偷斜儿子一眼,面上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心里却在暗笑
“原来是这样,那倒是可以考虑考虑阿鲤真是长大了,懂事了,也会替爹娘分忧了,小小年纪就知道帮表姐找夫婿了回头要是真找着了,让你表姐给你送大礼”
“嗐,什么礼不礼的,表姐幸福最重要~”
母子二人旁若无人地说笑,讨论起挑表姐夫的标准魏广仁时不时点头附和,连魏寅也听得兴致勃勃,唯有魏渠默不吭声杵在一旁,俨然化身门柱
王氏突然冷不丁问:“大郎,你觉得挑个什么样的合适?”
魏渠愣了下,委婉道:“亲事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过,表妹是个有主意的,还要她自己合心意最重要”
“你说得也有道理说起来,前阵子她还跟我说将来千万不能找读书人呢”王氏轻描淡写道
魏渠微微皱眉,“这是为何?”
王氏把李絮的“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理论大略说了一遍,笑道:“当然,咱们自家人例外,可外头那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谁知道将来会是个什么光景?”
转头又对魏渠说:“方才不过是说笑,你是去读书的,哪里能让你做这种事你表妹对这些事不上心,少不得还要我们两个老东西帮她张罗嵩阳还是太远,最好还是在咱们这儿找知根知底的……”
魏渠默默听了会,见缝插针地说:“如果要去的话,最好这两天就找袁家商队那边打好招呼,还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临时改变行程所以,爹和小弟怎么打算?”
问的是父子二人,看的却是王氏
王氏本就经不住幺儿这般撒娇缠磨,又见丈夫面上不动声色、实则紧张地偷偷擦手心汗,心就软了大半
毕竟,嵩阳书院也是丈夫的梦想,年轻时没能进去,如果能让他送大郎过去考试,亲眼看一看书院的模样,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