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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絮不知道他们要干嘛,托着腮打了个小小的呵欠,盯着那张十字窗花发呆,再想到自己和魏葵那间屋子贴的歪歪扭扭小窗花,不禁汗颜。
前几天王氏拉着她们剪窗花,她本来自信满满,好歹自己也学过画画,结果却很惨淡,她发现自己是个剪纸界的手残,大抵是因为艺术的悲欢不能相通吧。
唯一能安慰到她的是,魏葵也没这个天赋,剪的比她还丑,以至于过去全家的窗花都要靠王氏一人完成。唔,好在王氏以后还能娶三个儿媳妇,三个里头起码能有一个有天赋的吧?
正胡思乱想着,眼前一道黑影落下,魏渠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跟前。
心跳突然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