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应下,又从栓子手里接过草料往大黑骡嘴里塞了把,后者才勉强打起精神来,驮着四人得得得原路返回。
这次过来时,县衙就不再是刚刚那副门前冷落车马稀的鬼样子了,守门的人依旧是一个,却不是刚刚那张神憎鬼厌的脸了。
路上,他们想探听情况,对方却守口如瓶,只说去了堂上由陈克群转述。故而,李絮也不好主动问什么。
魏渠却冷不丁来了句:“方才那位守门的差爷十分热心,还想谢他一回,怎的这么快就换班了?”脸上还挂着温和淡笑,看得李絮背后寒毛直竖。
过来找他们的捕快就一脸尴尬:“咳,那老小子是个混不吝的,办错了差,被大人撵回家了,年后还不定能回来呢。”
“那还真是可惜了。”魏渠点点头,露出个遗憾的表情。
李絮偷偷别过脸去,嘴角轻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