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绝世大蠢材啊!快快快,换我赶车吧,你自己用酒液洗洗伤口!洗干净点,最好挤一挤伤口的污血,别留下什么脏东西。不够用就开另外那瓶,别怕浪费钱,反正也是白拿的。”
说罢,也不等他反应就自顾自接过缰绳,把他赶到一旁,懊恼神色中再添一抹担忧。
魏渠从善如流地挪到另一侧,解开布条清洁伤口,心里愈发好奇。
明明刚刚受伤时她反应都没这么大,怎么现在倒挂心起来了?总不至于得了感情迟钝的怪病,后知后觉到这种地步吧?
殊不知,此刻李絮满脑子想的都是——
完犊子了!
堂堂一个科举文大男主,连举人都没考上,如今难道要因为得狂犬病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