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心斗角、合纵连横等特殊技能。
总之,只要不跟输赢死磕,这款新牌戏体验感还是不错的,尤其是那些爱听说书先生讲打仗故事的男人,捏着几张纸牌杀来杀去,仿佛也变身成了战场上的将军似的。
虽然认字的人是少数派,但三国杀口碑上佳,众人口口相传,很快也勾得那些不认字的人蠢蠢欲动。
有几个本来认得几个大字、但三国杀牌面的字认不全的人为了玩牌偷偷找人恶补,硬是把整套牌上的字都给学了一遍。也有人懒得花时间学认字,索性将全套规则死记硬背下来,再通过牌面来认,倒也能玩得乐呵。玩牌之际,这些人看着那一张张的杀字牌,以及牌上的火焰图样,不免又想起玉佛寺的纵火案,一边用青龙偃月刀砍人一边唾沫横飞地议论,还有人在扔锦囊牌时兴致勃勃地讨论,此案是否有人借刀杀人、或是死者过河拆桥被报复,诸如此类。
李絮也给袁枢出了个主意,让他给各大茶馆酒楼的说书先生塞钱。
于是,说书先生们不止讲纵火案,还安排了一波三国历史小故事,每天轮换着讲,听得众人如痴如醉,没玩过三国杀的更感兴趣了。
一时间,新平县老百姓的文化素养有了明显提升,这主要体现在大家对三国历史人物的认识更加深入和部分成语的使用率大大上升这两点上。
被繁琐公务和未决案件弄得焦头烂额的孟知县听说此事,大为惊奇,回头跟自家夫人和亲近之人玩了一次,赞叹不已。
得知这牌戏出自若水书坊,他不禁想到自己查到的一些小事,如若水书坊背后的东家其实是袁华登。
然而,孟知县对袁家的印象刚上了个台阶,被他暗暗贴上“有德乡绅”标签的袁家人却悄悄开始“作妖”。
若水书坊推出三国杀没几日,又上架了几本紧跟时事的新鲜话本,故事主角不是俏和尚和白狐精,就是俏和尚和良家婢,再不就是俏和尚和小寡妇,诸如此类。
话本著者并非同一人,光看文风也能看出明显区别。著者让他们在相似又大不相同的背景下相识相知相恋,给他们设置各种大相径庭的爱恨情仇坎坷经历。然而,结果总是相似的,著者总会冷酷无情地把和尚或女主角写死,或是两人一起死。
要说这不是影射现实案件,傻子都不信。
事实上,这些新话本还要归功于李絮的努力。
近几个月来,她跟袁枢袁掌柜日渐熟络,对若水书坊的运作模式也有几分知情,晓得书坊里卖的话本子除了外地热销引入的之外,也有部分是袁枢在本地穷酸文人手里收的。其中,有几个文人文笔不错,就跟书坊建立了长期合作,有时他们没有灵感,袁枢还会帮他们找外援要灵感。
借着县城众人热议纵火案的热度,李絮连夜写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