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的二少爷……”
赵媒婆语气虽然故作神秘,但那大嗓门再怎么努力压低,魏家的三人都能听到个大概,然后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居然是白二少!
魏渠装水的动作一顿,直接把碗搁边上出来。
王氏的脸色更糟糕了,打断赵媒婆对白二少的吹捧:“等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位白二少已经娶妻了。”
迎上两个人的死亡凝视,赵媒婆依旧笑容不改:“是啊,所以白二少托我过来说媒,就是为了娶您家大姑娘过门做正经二房呀。您别看这二房不好听,比不上正妻,可白家不是普通人家,那是金玉满地的富贵窝,多少姑娘想进都进不了呢。您家大姑娘生得模样好,又有本事,刚好白家二少奶奶又有了身孕,想着娶个妥帖人进门,这才叫白二少看中了。这门亲事若是成了,你们家也就跟白家攀上了亲……”王氏扯出一个难看的笑:“不必了,我们寒门小户,没那个福分攀高枝。你回去替我转告白家,就说这门亲事没成,多谢他家美意。”
赵媒婆压根没听进去王氏的拒绝,依旧站着不动,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白家的好话。
“别急着下决定嘛,你先听我说啊。白二少可不是吝啬人,早前娶正房少奶奶时聘礼就花了几千两。这回娶二房,虽然不能跟正室比肩,但千八百两还是尽够的。您瞧瞧,这些都是白二少精心挑选的拜礼呢,随便拿出去也要花几十两银子才能买得到~”
“不管他出多少聘礼,我们家的姑娘都不做妾。你走吧。”
赵媒婆眯了眯眼,语气由热情变得刻薄:“哎哟,你这么推三阻四的,该不会是不愿意外甥女过上好日子,故意不答应吧?要我说,这不是亲爹娘就是不一样,隔着层肚皮,谁知道打的什么鬼主意?”
王氏被气得胸口发堵,魏渠上前扶了她一把。
“娘,别跟这些糊涂人计较。”转头疾声厉色道:“我数三声,你要还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赵媒婆吓了一跳。
这少年看着就是个文弱书生,没想到突然变脸,浑身气势迸发,竟给她一种被野兽盯上了的恐怖感。
“你,你……我只是一片好心,你……”
李絮坐不住了,白着脸掀帘出来。
“不必废话!我就是你要说亲的正主,这门亲事我不答应,你可以走了。回去转告那位白二少,不管他打的什么馊主意,都让他死了那条心。”
饶是被再三拒绝,可赵媒婆定睛一看,也不禁为白二少的眼光赞了一声好。
她在新平县附近乡里做了这么多年媒婆,见到过的少男少女不计其数,可,还真没人能比得上今天这两位的。怪不得白二少愿意许诺那么厚的说媒钱,她可不能轻易放弃。
瞧这魏家破破烂烂的,等见着真金白银,怎么可能不动心?
“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