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则神色激动,呜呜呜地想为自己辩解
看着衙门外黑压压聚集的那群人,县丞脸色扭曲了片刻,想骂白宗柳的祖宗十八代
说好的安排妥当就是这样?众目睽睽之下,他要怎么徇私枉法?是嫌自己脖子太硬,孟知县的刀不够利吗?
然而,想到白二少许诺的诸多好处,短短一瞬间,县丞就做出决定
“竟有这种事?你且细细说来——”
李絮把事情经过又说了一遍,着重点出苗氏等人可以为证,又主动提议让人检查剩余食材
县丞听着这小姑娘说得条理分明,心下皱眉,转头问那哭丧三人组是何来历
三人畏畏缩缩地表示,自己是城外东北十里外梅花村人,姓梁,昨天他们大哥进城买年货时顺手买了个卤饼,不想才吃了几口就出了事,上吐下泻了大半天,等不及请大夫就腹痛如绞死了,云云
依旧是早先的说辞,但语气已经没有一开始去砸场子时镇定
县丞暗骂这些人不中用,招手让仵作上来验尸,又转头让把那几人松绑开始问话
以马脸男为首的几人早就打定主意,自然不会松口,只说自己是群情激愤替梁家人说话,并没有坏心,云云
片刻过后,仵作一脸严肃地得出结论,表示死者确实是昨晚死的,死因大约是肠痈,因饮食不当致使脾胃受到冲击,元气乍泄而死
“剩下那大半个饼就是证据,里面的肉食过于油腻,又掺了许多药物成分,许是双重刺激才导致了这场祸事卖吃食的虽无坏心,但长期食用这类肉食,对人体有害无益”
县丞眼神微凝,一拍桌子:“如此看来,原告魏家就要承担大半责任了本官就判你们赔付梁家十两银子丧葬费,你们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