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掌柜的一声?”他弓腰赔笑
羊元不冷不热道:“你不说,我也要让你回的既是铺子里出了贼,当然要证据确凿才能定罪走,先去你家绣坊看看!你们二人也跟上!”
小伙计有点紧张,生怕这位官爷是个看不懂眼色的傻子,来帮倒忙,所幸得了请示,便先小跑回去打了个时间差,让掌柜的做好准备等羊元进来正儿八经盘问,掌柜的就笑呵呵靠近,借着袖子遮掩,偷偷给羊元塞了张叠成小方块的十两银票面额虽然不大,但衙门里的官差俸禄都不多,也足够他一家老小吃喝大半年不愁了
见羊元没有推拒,掌柜的十分得意,觉得自己替主家出手,解决了个大.麻烦,心说回头须得给自己表功才是
不料,下一秒,羊元就暴怒大喝:“混账!居然敢当众贿赂官差!你这是要陷我于不义吗?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这么害我?”说罢,将银票掷到他脸上,还重重吐了口唾沫!
有了羊元这位熟人帮忙,王氏二人自然轻松脱身
且不说她们二人从未进过白水珠绣大门,这一点有不少路人可以作证,再者,只要找个眼神好点的人来都能看出,白水珠绣的头花款式虽然跟她们手里的重合度很高,但布料做工有明显差距,偷窃的罪名自然无法成型
寻衅滋事倒是勉强沾得上一点边,可谁让孟知县是个立志要当青天大老爷的能人,羊元又对王氏母女的品行有所了解呢只要稍稍找几个路人一问经过,就能分辨出这不过是白水珠绣的一面之词
剽窃头花款式这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律法管不着这个,一般只会让原被告双方私下协商解决
王氏早跟李絮等人商量过此事,碍于白家势大,她们也不好真刀真枪跟白家打官司,只要白家经过此事有所收敛,不再故意对外抹黑她们的头花,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拉客,双方倒也不是不能和平共处
正如李絮时不时念叨的一些古怪词儿那样,白水珠绣做的算是中高端市场(仅相对于新平县而言),她们自家做的主打还是中低端市场,虽有重叠,但竞争还没激烈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反正王氏她们图谋的也不大,也不打算开店,就隔几天赶集卖一卖,对白水珠绣的业绩影响其实不大
关键是,白水珠绣的掌柜、东家愿不愿意息事宁人,今后井水不犯河水!
总之,案子告终,王氏二人因为故意跑到竞争对手铺子门口生事,惹来旁人围观,扰乱街道秩序,被孟知县轻描淡写斥责两句就完事了白水珠绣的掌柜、伙计却被拉上县衙大堂,被以诬告罪当众各打二十大板,最后哭爹喊娘、凄凄惨惨地回家养伤
王氏走出公堂,拉着魏葵深深福身下去,心里对这位羊官爷感激不已
羊元侧身摆手:“不必这样今天换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