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揉眼睛一边哽咽:“原来如此。是我不对,我不该猜疑姐姐。听姐姐这么说,那白家竟像是龙潭虎穴,要不,姐姐你赎身出来吧?不知姐姐当初的卖身银是多少,这些年可有攒下赎身的体己?姐姐既然能拿出十两银子贴补我,想必体己也不会少……”
秋月耐着性子与她周旋:“唉,别提了,白家主子都不拿我们当人看,我们这些人虽然签的是活契,可若没有上头主子答允,期限没到,哪怕凑够几倍卖身银都没法自赎。更何况,我和寻常婢女不同,二少爷恐怕不会放我走。你若真心想帮我,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我保证不会亏待你。”李絮不说话,抬头眼馋地看着她手上的银票。
秋月磨了磨牙,只能掏出一块碎银子给她,又沉重叹气:“反正,我这辈子怕是出不去了,府里吃喝不愁,这些身外之物给了谁不是一样呢?这点钱你先拿着花用,与那方子无关,是我这个做姐姐的贴补妹妹的。如果你的信息有用,哪怕不是全部方子,我也可以酌情先预付你部分银子。”
李絮佯做感动,悄悄凑过去秋月耳边嘀咕几句,后者紧绷神色渐渐舒展开来。
“这只是你的猜测,我还要回去禀告二少爷,让人试验一番才成。银子的事,我会再跟二少爷争取一番。”说罢,又塞了两粒小小的碎银给她,满意而归。
秋月一走,一直默默盯着这边的魏葵立马跑过来。
“表姐,那妖精都说啥了?你没被她哄骗了吧?”
李絮微微一笑,将那三粒碎银塞给她:“妖精没骗到表姐,反倒是被表姐哄了。我瞎说了几味药材给她,喏,妖精给的报酬,你拿去做零花吧。”
看份量也有三四钱了,可魏葵不肯要,小嘴撅成个鄙夷的形状。
“我才不要她的臭钱!”
李絮看向魏寅,魏寅也摆手说不要。
追问得知李絮忽悠秋月的经过,他担心地问:“她不会真信吧?回头试验出来发现不对,她会不会来找你麻烦啊?”
李絮耸耸肩,管她呢,反正她来之前肯定要遭殃的。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秋月就被白二少爷骂了个狗血淋头,还甩了一巴掌。
“我还以为你有多能耐呢,折腾这些天就折腾出这么个结果?这玩意喂狗,狗都不吃,你倒是给爷全部吃下去啊!什么狗屁手帕交姐妹,半点用都没有!”
秋月捂着脸上巴掌印,弱弱辩解:“是奴婢的错,还没拿到最终方子就急忙回来告诉爷,害爷失望,爷怎么责罚奴婢都可以,只是别气坏了身子。”
厨子道:“爷,这方子虽然不大适用,做出来的成品偏苦,但也不是没有值得借鉴的地方。”
“哦?怎么说?”
厨子递上个纸包,打开后,只见里面放着些像虫子似的歪歪扭扭的药材。
“爷,这个是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