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几株“盆栽”一眼,只不急不躁地陪他聊天,甚至还给他提了些京城卖扑克牌的系列营销方案,那几点意见颇有见地,可行性也很高,几乎听得他忘了初衷是啥。
最后,他无力摆手:“姑娘是实诚人,咱们就别兜圈子了。姑娘祖上几代都是普通庄户人家,从未接触过种茶、制茶,此番突然想要种茶定然也有自己的考虑。我就想问姑娘一句,姑娘是想赚小钱呢,还是大钱?”
李絮似笑非笑:“看来,袁管事今日特地拨兀来见我这个无名小卒,并不只是为了跟我探讨腊制之法这些小事。”
顿了顿,她才慢斯条理回答:“能赚大钱的话,谁又只愿意得些小甜头呢?”袁峰心中一喜,这李姑娘果然手里有底牌,没准她就认识熟悉制茶技艺的老茶工,比如说因缘际会救了那人一命,那人留下报恩之类的套路。
“既如此,姑娘可愿仿效先前的合作方式?”
李絮斩钉截铁道:“那可不行。”
袁峰略加思索,故作不解:“这是为何?”
“袁管事何必明知故问?”李絮轻敲桌面,“先前那法子我可是不管定价的,对整个生产销售流程没有丝毫话语权,再一个就是分成比例太低,不合算。”
袁峰这下真被镇住了。
他本以为李絮最多是想提高分成比例,多赚些钱罢了,万万没想到,这姑娘居然还有这等雄心壮志!若真答应她掺一脚到管理中来,以茶叶生意的暴利,恐怕在不久的将来小丫头的身家都能赶上自己啦!
“姑娘信心满满,想来手中定有与这些要求价值匹配的技艺了?”
李絮正要说话,却被魏渠打断:“敢问袁管事,是否那两个新入手的茶园出了什么岔子?”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却很笃定。
袁峰心中已是惊涛骇浪,面上不露分毫。
“公子说笑了。”
李絮露出个小狐狸般的微笑,了然道:“表哥真是的,净瞎说吓人!唉,说起来,我这儿还真有个制茶法子,就是制出来的茶叶跟外头的截然不同。本来还想着,要是袁管事这边有需要可以切磋探讨一二,如今想来,恐怕这粗陋法子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更不敢厚颜要求跟贵东家合作。至于茶苗一事,我还要仔细考虑,回家跟长辈商量。有需要的话一定第一时间来寻袁掌柜,今日就先告辞啦。”
她干脆利落拉着魏渠跑了,留下袁峰陷入恍恍惚惚的自我质疑。
到底是他年纪大了镇不住场子,还是这魏家消息果然灵通至此,竟连那些事都知晓了?
今天他之所以亲自跑过来谈判,不只是因为卤肉、腊制、扑克牌等新奇玩意激起了他对李絮的好奇心,而是因为那两个茶园遭遇了一场危机!
袁家经营着一个茶行,规模不算很大,但茶叶本就暴利,这些年也给主家赚了不